这人力道很大,一下子差点捏碎她的骨头,凌亦萱疼得尖叫出声“啊,什么人”
她这一嗓子,激怒了来人,伸手便向她脖子捏去。
这次她看得十分清楚,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捏到自己的脖子上,跟大郎一模一样的手法。
只是这次似乎加了力道。
她随即晕厥过去,不省人事。
凌亦萱以为这次自己死定了,却不想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居然看到了大郎。
他正一脸焦急的看着她。
身边还有小芽和酉娘
还有许久不见的白大夫
她突然想起那个人“那个人呢”
只是一张嘴才现,喉咙痛得要命,声音也十分沙哑
身边几个人又紧张起来,大郎急忙叫白大夫“她嗓子”
白大夫笑着摇摇头“没事了,喉咙受伤养上些时日便好了”
“萱儿,你真的没事吗”
大郎想起刚生的事,还是心有余悸
虽然喉咙痛,但凌亦萱还在寻找那个人“他在哪你有没有看到他的脸”
大郎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
凌亦萱抓着他的衣服道“我看到了,那人跟你用同样的手法,就是他,是他当初卖了我”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尤其是大郎“是他”
“不光那一次,上次刺杀魏王爷挟持我的那个人也很像他”
“怎么都是他”
小芽也奇怪了
不过大郎在震惊之后,又有些开心,拉着凌亦萱双手道“萱儿,现在能证明不是我做的,你能原谅我了吗”
他这样一说,凌亦萱立刻脸红了。
误会了大郎那么久,曾经那样的伤害他,而且是在他多次救自己之后,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见她这乖乖的样子,大郎心里一阵温柔上涌,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见他们两人和好,酉娘是十分开心,只是小芽心里却咯噔一下子。
姑娘实在是太心软了,以前那么多的伤害,她居然就这样轻易原谅,那魏王爷算什么
白大夫见他们这样不避人,笑着拉了拉酉娘的袖子“姨娘,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哦,好,我送您”他们还没给钱呢,他好歹拉个能给诊费的人
小芽也跟着他们一起出去。
白大夫也不管他们用不用的着,还给写了个方子。
小芽冷冷的接过来“我家姑娘会开方子,您就不用麻烦了吧”
白大夫笑着摇头“姑娘有所不知,将军跟夫人刚刚和好,这补肾的药还是用的着的”
“嗯”
他这样一说,酉娘便笑了“好了,好了,多谢白大夫了,这是给您的诊费”
整整五两银子,这裴家出手是比过去大方了许多
白大夫拿着银子高高兴兴的走了。
小芽拿着那方子,伸手就要撕掉。
酉娘赶紧拦住“干吗”
“姑娘什么好药没有,谁用的着他这方子”
“诶,你不是快成亲了吗这个你留着,也许有用呢”
“你什么意思”小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酉娘却将那方子折好了塞进她袖子里。
小芽嘴上硬,可是却还默默的捏在了手心里。
大郎将凌亦萱抱了许久才慢慢放开手。
她一张脸红红的,看着十分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