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好歹我有安身立命的本事,比这时代里很多女人算是不错了”
“也是,若是别的女人也有你这样的本事,便不会过得那般凄惨了
“嗯”
她不知他说的是谁难道是酉娘
大郎看出她疑问,对她点点头“酉娘以前是流莺,吃过很多苦。当初我刚被派到军中的时候,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将,每每被上面的将军大老爷派做先锋,在前面冲锋陷阵。一次大战之中,上面只给我派了三百人,结果遇上埋伏,全军覆没,我仗着功夫高,逃出重围,带着一身伤痕逃出重围。”
说到这里大郎停顿了。
凌亦萱脑补着当时的情景,一定十分凶险
大郎喘了口气,继续道“我逃回军营才知道,上面的将军以为我死了,把战事失利的责任全都推到了我身上,这样活着回来,也只能当个替罪羊,被押解回京”
“居然这样”
她实在忍不住插了话。
大郎见她有为自己不平之意,握住了她的手“我又不是那坐以待毙之人,听说当晚那些狗官在城中贵宾楼饮宴,我便带着一身伤偷偷溜去那里将那些陷害我的人一锅端了”
“什么”
凌亦萱简直不敢置信,在她的印象中,大郎一直是忠厚老实的,即使被她用匕刺穿胸膛,也没有怨恨过她。
可他居然去暗杀了顶头上司
大郎见她震惊的表情,笑着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你是不是怕我了”
“还好吧”
她倒没有多怕他,毕竟她这人胆子大的很
大郎拉着她的手接着道“我在贵宾楼杀完那些狗官,便因为伤重昏倒在现场。本想会被官兵抓去,却不想当我醒来的时候,在酉娘的房里。原来她是当晚被叫去唱曲的,我杀人的时候她躲在了案子底下,见我昏迷便把我救了起来。”
“你当时想得是什么”凌亦萱突然打断大郎,问出这句话。
大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以为我会想杀人灭口吗其实还真动过那一点念头,可是却转瞬即逝,因为酉娘救了我,我又怎能恩将仇报”
“对,你做得对那后来呢”
“城里的驻军赶到贵宾楼的时候,现那些人的尸体,便断定他们是被城中奸细所杀。而当我回到军营的时候,已经成了当时军营里官职最高的人,便顺利接掌了军权”
“可是他们派送出去的信”
凌亦萱可记得,那些人将失利的罪责推到了他的身上。
大郎对她眨了眨眼“被白俊拦下来了”
“呵,这个徒弟我没替你白收”
“是,家里的生意都是你带起来的,药材也是你让我种的,你为我,为了裴家做了很多,再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做到你这样”
大郎说着这些话,眼中闪烁着星子般的光芒
凌亦萱不想看他这样的眼睛,心里跳得一阵混乱,根本就受不了
大郎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萱儿,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我永远也放不下你你能明白吗”
她惊跳了一下,拉回自己的手“酉娘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对她又是怎样”
“我对她是报恩,当初我问她要何回报,她说一生孤苦无依,想要个安身立命之所,我便将她留在身边给她一个妾侍的名分”
“这名分都可以这样随便许人,还说什么心里只有我”
凌亦萱才不信,推开他跑了出去。
只是她体力还没恢复,这几步比走得也不快,还正好跟要进来的酉娘撞在一起,结果她还没酉娘壮,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正被追来的大郎抱了个满怀。
酉娘见凌亦萱气急败坏的脸,忍不住揶揄道“将军和夫人又吵架了”
裴志武也是无奈了,把凌亦萱抱回到的床上,便起身“刚才说到你,她又闹脾气,你跟她聊聊”
“哦,是”
大郎走了,酉娘坐在床边对她笑嘻嘻的“夫人怎么吃酉娘的醋了”
“没有的事”
“呵呵,还说没有,你的脸都气白了也就我们将军这样顺着你,若是换了旁人,整日里这样给人甩脸子,早就受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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