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这样激他,大郎双手一托便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然后他便倾身而上“我就是着了你的魔了,就不知为什么怕了你了不过有个时候,你倒是怕我的”
“啊,什么时候”
她还没明白,大郎却已经伸手扯开了她的衣襟“就是这个时候”
这下凌萱儿完全明白了,她真的在这个时候怕他,可是却已经无路躲闪了
他们在屋里要翻云覆雨,却不知白大夫刚走到门口,便被眼尖的裴张氏看到。
凌萱儿没想到事情来得这样快,身体刚刚恢复,还没准备,便被急不可耐的大郎得了手。
她娇弱的身体,一如既往承受不了他的孟浪,多次求饶,却依然无法摆脱他的纠缠。
因她前两次都昏了过去,所以,在大郎的理解里,只要不昏迷,便证明她还可以承受,所以,面对她的求饶,他没有收手。
两人在屋里折腾了半日,直到杨妈在门外叫吃午饭,他才想到适时收手。
将自己最后释放之后,便将奄奄一息趴在床上的凌萱儿伸手捞起来“媳妇,该吃饭了”
凌萱儿已经眼冒金星,几欲昏厥,被他摇晃一阵,又缓缓睁开眼睛,但已经不想吃饭,有气无力道“我不想吃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大郎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还低头亲了一口,然后道“不行,你得吃饭养好力气,我们晚上才可继续”
“什么,你疯了”
这一下强烈刺激,她终于精神了
大郎看她这样子,笑不可支“做什么这样惊讶,刚刚你不喜欢吗”
他居然这样调戏她,凌萱儿羞恼得抬手打他“登徒子,讨厌鬼”
“哈,你真的讨厌吗刚刚不知谁叫得那样开心”
他越说越不像话,凌萱儿的脸羞得像染了色的红布一样。
而大郎是越看越喜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媳妇,你身子好了,不要再拒绝我好不好”
“啊”
她以前总拒绝他吗
想想也是啊成亲三载,至今才同房三次,他这个相公当的实在是有些憋屈
听他这样恳求,语中带着丝丝委屈,凌萱儿转头吻上了他的唇,给他最切实的回应。
刚刚偃旗息鼓的大郎,被她这样明显的勾引,便又把持不住的挺身而上。
两人在房里折腾了一日,连午饭都没吃。
而没见着人的二郎,本想要去他们房里叫人却被自己老娘拦住。
裴张氏拉着他的手,开解他道“儿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了家中子嗣着想,你不要去打扰他们。”
她这样直白的话,说得二郎脸都白了。
他们俩这是大白天的在房里造孩子吗
这事若没人挑明,他还可以自欺欺人
可被老娘这样挑明了说出来,那心里一揪一揪的痛,便止也止不住
原来自己真的被他们踢出局了
二郎听了老娘的话之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日也没有出来。
裴张氏去叫了他几次,他也不理。
见他这样,裴张氏是一面心疼,一面怨恨
心疼自己儿子痴心错付,也怨恨娶了凌萱儿这样的女人
在河北村,虽娶共妻的人家多,但大多数媳妇都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像凌萱儿这样专房还休夫的可是第一个。
她倒是轻松惬意了,自己的二郎和三郎全是犟驴,这道坎若是越不过去,可就被她给毁了
最近二郎每日里总是神不守舍,极为不对,再这样下去,还不知会生什么事
她是每日里提着心吊着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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