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萱儿就不信了,这社会再落后,也是有法度的,难道就没人治得了她吗
见她要动气,大郎连忙劝说“萱儿,去厢房土炕上睡吧,别想这些事了,气坏了自己不值当的”
他怕她病情加重,可怕什么来什么,今日被这么折腾,她的病情还真的加重了,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之后,手帕上又带了血
本来被气得抹眼泪的三郎,见她这样,也顾不得哭了跟大郎都紧张得手足无措
“这可怎么办啊,萱儿我再给你冲一副药喝”
“不用了,今天喝过了,我去睡了”
她不想看他们俩紧张的样子,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要是不动气,是不会这样的,只是被人欺负到这般地步,她是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
当晚大家都睡得并不安稳,心事重重的人,都很晚才睡着
第二日也都起得很早。
大郎一早给她做了早饭,还冲了药。
而凌萱儿吗没有按时吃饭,却一反常态的换上了新衣服,还在房里梳妆打扮
她平常为了掩饰过度消瘦的身材,大多时候都是穿白衣。
这次却换了一件紫衣,款式稍宽松,但因她身材高挑,骨架匀称,却显得更加窈窕
打扮好之后,还给自己戴上了面纱。
这明显就是要出去的样子,大郎有些担心的问“你这是要去哪”
从昨晚开始她就不对劲,今日更是反常
“我去看看温月娘”
这名字听着好耳熟
大郎的头又刺痛了一下,然后就想起来她是谁“温县令的女儿,你去找她”
他知道她为了什么事,只是觉得这些事没必要让她出马,还是挡在了门口“别去了,人家温小姐已经嫁人了,管不了官府的事”
他居然这么快就想到这么多,凌萱儿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脸“大郎,你的病就快好了”
“是,我的病自己从未担心过,因为身边有你就够了可你却总是让我担心你这样拖着病体到人家去合适吗”
他这话令凌萱儿心里又有些犹豫
其实她也想到了这一层,所以,自从进城,都没去看过温小姐
可现在被那个徐明烨欺负到这份上,她是忍无可忍了
在这个时代,没钱没势的小老百姓告官并不容易,所以,才想去走后门。
可确实如大郎所说,也许现在温小姐已经身怀有孕,她带着传染病过去真的很不地道了
见她有所松动的态度,大郎将她拉回了里屋“徐明烨的事就算了吧毕竟她曾救过我的命我们不能恩将仇报是吧”
“”她沉默着没有回答,当抬头看到他为难的表情,便又心软了,这个人是个有良心的,她该不该听他的呢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能做那恩将仇报之人
被大郎说通之后,两人又一起去往秦老那里。
只是这次秦老没有跟以往一样在门口等他们。
一看就不对,两人急匆匆进到里面,见正房屋客厅里摆了很多扎着红绸的礼物
这是怎么回事
秦老坐在椅子上,表情郁闷,见他们进来,又叹了口气“这不长眼徐狗才,居然拿这些东西来给我添堵,老子又不缺钱”
这一听就明白了,徐家送礼来赔罪了
人家是世交,他们俩也不知该说什么
徐老示意大郎过来“志武啊,帮我老人家一个忙,把这些东西帮我给徐家退回去”
“您”
徐家来道歉,为什么不能接受呢
见他一问,秦老又叹了口气,才说出实情“我起先还以为他是真心为女儿来道歉,却不知是来找我讨求子的药”
“啊”
要说这徐老爷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要是能生早就生了,现在着急是不是晚了点了
凌萱儿是这样想的,可秦老先生接下来的话却吓了他们一跳“结果我一把他的脉象,真没想到”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应该有难言之隐
秦老叹了口气,才艰难的开口“真没想到,这些年来,有人给他下了避子药现在毒根深重,已经无力回天了都是我自己教出来的好徒弟,造孽呀”
听了这话,大郎跟凌萱儿全名白了,徐明烨居然给自己亲爹下了这种断子绝孙的药也太歹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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