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萱儿还在观察他“你头不痛了吗”
“嗯,还有点痛,一会儿你再给我治治”
他面带揶揄,这话一出,凌萱儿脸就红了“你讨厌”
他们全都这样,徐明烨气得火冒三丈,冲过来,正好看到桌子上大郎刚刚吃完的空碗,拿起来放到鼻端嗅了一下,立刻就瞪圆了眼睛“这是什么东西,你们在做什么”
凌萱儿看她震惊又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应该知道这是治什么的吧”
她当然知道,她亲手下的药,这是解药,她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配这药的人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秦老“师傅,我才是您亲徒弟啊您怎能这样出卖我就因为这小狐媚子,您才认识她几天啊”
见她这样冥顽不灵,秦老也气了“明烨啊,当初为师就劝过你,等把阿大的伤治好,就赶紧用药把迷药的后劲给解了人家家里可能上有老下有小,也可能早有妻室可你就是不听,非要用这药控制着他可结果又怎样呢,不是你的,用尽手段也得不到他还不是一见到自己心爱之人,便立刻要离你而去”
他这样一说,徐明烨震惊的看向凌萱儿“你们,以前认识吗”
凌萱儿看着大郎笑而不语
而大郎此刻也是满脸疑惑“我们以前认识吗”
“嗯,当然,你是我的丈夫”
这消息无疑是一剂重磅炸弹,炸得大郎脑袋嗡嗡作响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她迷惑了,却从未想过,她居然是他的妻子,怪不得如此有缘
徐明烨做梦也没想到,他的妻子居然找上门来,气得脸色煞白一片“你,你,不可能,阿大怎么会是你三个丈夫之一,他这样的人不可能”
是啊,这是连凌萱儿也不愿意相信,大郎这样的人,怎会甘心娶共妻
可事实就是如此,她就是嫁给了裴家三兄弟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大郎还活在世上,比什么都好,哪怕现在还是共妻的名分,她也不觉得那样难堪了
听到这个消息,大郎的头又痛了起来“啊,啊”
这次的痛比刚刚那一次来得还要猛烈,他忍不住叫出声。
他这样,凌萱儿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刚不是才作过去吗”
她伸手把住了大郎的脉,而徐明烨把住了大郎另一只手的腕脉。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出事情不太妙
秦老也过来,翻了两下他的眼皮“哎呦,我们今天说多了,他受刺激过大了”
“你到底给他下了多少药”凌萱儿感觉事情不对,冷厉的问对面那个做贼心虚的女人
徐明烨鼓了鼓嘴,没回答她的话。
而秦老见她这样,也皱起了眉“你不是又给他下药了吧这长此以往,会把他弄成傻子的”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徒弟居然这么心狠手辣,为了控制一个人,居然用这样的手段
大郎疼痛难忍,开始翻起白眼,眼看就要不行了
凌萱儿从腰包里掏出针搭子,手起针落,一针刺在大郎的百会穴上,
然后第二针和第三针,分别是两侧太阳穴,
接着就一边头围穴刺三针,
然后是上星穴,风池穴,最后是双手合谷穴
这一套银针刺下去,大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但症状却稳定下来,不再呼痛
而行针的凌萱儿,手下动作不停,一直在转动各个银针的针柄
这样的刺激对正常人来说应该很痛,可已经疼过劲的大郎,却已经感觉不到痛,反而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针行了一炷香的时辰,大郎长长舒了一口气“啊,好多了”
他抬起还带着针的手,握住凌萱儿还捏在针柄上的手,现她手心里已满是汗水
“你”
她居然满头冷汗,眼圈红红的,却还在对着他笑“大郎,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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