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她才不怕他,平常欺负他欺负惯了,今天他还敢威了
“我就敢了”他居然一把撕开了她的衣襟,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包裹着正在育的稚嫩身体,正好被二郎看了满眼,令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媳妇”
这句话刚出口,他就白眼一翻,倒了下去。
凌萱儿嫌弃的使劲把他踢到地下“敢动我,真是不知死活”
她每天要面对家里虎视眈眈的男人,早就在贴身的荷包里放了药。
只要让对方闻到,立刻就能倒。
而她只要闭住呼吸,在对方倒了之后及时吃下解药,就会平安无事
她将一颗丹药放进舌下,一股清凉之气立刻传遍五脏六腑
刚那一刹那的眩晕立即消失不见。
再看倒在地上死猪一样的二郎,冷冷哼了一声,盖上被子,接着睡大觉。
第二天天大亮之后,她才醒过来,而二郎还躺在原地,没有醒转。
这药配得药劲十足,要是没人叫他,睡上一天一夜都没问题。
不过,她不想再看他躺在自己房里碍眼了,所以,下地去,用鞋子尖踢了踢他“喂,起来了”
使劲踢了好几下他才醒过来,想要爬起来,却哎呦一声又倒了下去。
原来在地上睡了一夜,招了寒气,现在胳膊腿都疼得不得了,尤其是腿,又疼又麻,都快不听使唤了。
凌萱儿坐回床头看着他“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她说这话阴阳怪气的,二郎猛地就想起昨晚自己想要霸王硬上弓,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伸手指着凌萱儿“你,你给我下了药”
“没错,这次我手下留情,下的药要是再有下次,就该换毒药了”
“你”
二郎一阵后背凉
他这媳妇,用药出神入化,说给他下毒,那可真不是吓唬人的
上次她给自己下毒,就差点吓死他们,要是剂量再加大点,毒死他也是完全不在话下的
真是越想越后怕,忍着腿疼从地上跳起来“媳妇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出去吧,以后不要进我的屋”
她态度冷冷的,似乎十分生气
二郎心里一阵忐忑不安“媳妇,我,你,能原谅我吗”
“不能,出去”倔脾气又上来了
凌萱儿这脾气,在这以温良恭俭让为指导方针的古代社会里,可是极为稀有的异类
别说二郎,就是最宠她的大郎,每每遇上她犯脾气,都有掐死她的冲动。
不过二郎被教训多了,现在也学会了应对之策,她犯脾气的时候不跟她对着干,让出去赶紧出去。
可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好,昨天说的新衣服还有戏没有
他一个人蹲在窗根下,揉着酸痛的肩膀想着心事。
三郎一早起来,看到他蹲在凌萱儿屋檐下就有些奇怪“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像大郎防范之心那样强,也没想到自己这二哥昨晚偷摸到媳妇房里去了。
二郎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搭理,起身回自己屋里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向他招手“过来,过来,昨晚受凉了,给我贴几贴膏药”
“你怎么不让媳妇给你贴,她能找得着穴位”
“她才不会管我呢”二郎闷闷的说出这么一句,就进屋了。
三郎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凌萱儿那边紧闭的房门,感觉似乎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凌萱儿是真生气了,一早起来,脸色就不好,三郎这次表现特别殷勤,亲自给他们做的早饭。
可她吃饭的时候还拉着脸,二郎一直低着头也不说话。
就有心给他们做合适佬“二哥,萱儿,一会儿你们不是去选衣服吗我给你们做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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