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接了一个热烈和凶猛的吻,一吻过后,沈隶脑子都晕乎乎的了,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受。
“还好吗?”容桓低笑着看着沈隶,对沈隶的反应十分满意。
沈隶娇嗔般看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但是他有点回味刚才的吻,甚至还想再亲一下。
容桓此刻仿佛有读心术一样,看懂了沈隶是什么意思,但是还要刻意使坏,问他:
“还在回味吗?要不要再亲一下?”
原本只是逗弄沈隶,但是没想到沈隶格外实诚,点了点头。
这下子把容桓搞不会了,疑问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吗?”
“少废话,要亲就亲,不亲你这辈子都别想亲我了!”
沈隶多少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在里面,不等沈隶反悔,容桓就再一次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一晚上,两个人啥事都没干,净研究接吻这回事了,两个人就和上瘾般,吻十分钟歇两分钟,然后继续接吻。
吻到最后,沈隶感觉自己嘴巴都肿了,才恳求容桓住口。
“好了好了,不要再亲了,再亲我的嘴就要肿成香肠嘴了”
“最后亲一次。”
然后沈隶就妥协了。
妥协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沈隶的嘴巴肿得不像话,只能戴口罩遮掩。
早上起来的时候,沈隶愤愤瞪了容桓一眼,觉得自己太放纵他了,他也太蹬鼻子上那个脸了,一点都不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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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容女士他们看到沈隶这副打扮也有些意外。
“这是感冒了?”
“嗯,可能是不太适应南方的湿冷。”沈隶尴尬一笑,解释道。
他总不能和容女士说,是你儿子太过分,亲嘴亲了一晚上,让他的嘴巴肿成香肠嘴,所以没法见人才戴的口罩吧?
“容桓是怎么照顾你的?一晚上就让你感冒了?太不上心了。”
容女士很是不满地看了一旁的容桓,埋怨他没有把自己的对象给照顾好。
而这一次沈隶也没有帮容桓说话,任由容女士在数落他。
并且,沈隶还当着容女士的面,要求另外找个房间睡觉,免得把“感冒”传染给容桓。
容桓刚想拒绝,容女士就答应下来了。
“没问题,你身体不舒服,一个人睡一个房间还舒坦一点,我这就让佣人给你收拾出一间屋子来,你今天好好休息,餐食什么的,我也让人给你送到房间吃。”容女士对沈隶充满了怜爱。
好好一小伙子,跟着他们来苏州,第一天就感冒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沈隶点头感谢容女士的安排,然后十分挑衅地看了容桓一眼,随后就去到了新收拾出来的屋子。
虽然感冒是假,但是昨晚他也确实没睡好,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干脆就躺在床上睡个回笼觉。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沈隶被人喊醒,一睁眼就看到容桓在他的房间。
“你怎么在这儿?”
沈隶很是警惕地看向他。
“我妈让我给你送饭,起来吃饭吧。”
“哦”
沈隶慢腾腾地下床,然后摘下口罩。
容桓则是一直盯着沈隶的嘴巴看:
“嘴已经消肿了。”
“是吗?那挺好的,我也不用戴口罩了,好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