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也就才一天多而已,老师你真厉害,受了这么重的伤……”蒂娜说到这忽然害怕地捂住自己的嘴。
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千叶风回视线的余光扫过她尴尬的脸,也懒得继续计较,视线环顾四周,现自己正睡在宽大的医用帐篷里。
“你在干嘛呢?”
他注意到床边的小桌上摆满文件资料,地上还有一支摔坏笔尖的praker钢笔,看起来应该是在整理资料。
难得看她这么认真……
嗯?
不对啊——
千叶风回的目光死死锁在地上的钢笔上,看着熟悉的款式,熟悉的包浆位置,顿时咬紧后槽牙,问:“你这支笔哪里来的?”
“就是……”
蒂娜胆战心惊地指着一旁的笔盒,里面有且仅有一只笔。
算了,一支钢笔而已。
千叶风回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比刚才在梦中还要累,叹了口气说:“把笔捡起来吧,回头找人修一修,不会坏的。”
“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蒂娜满脸歉意。
“没事,一支笔而已。”
千叶风回摆摆手,显得并不在乎,转移话题说:“大晚上你不回去睡觉,在这里整理什么资料呢?该不会是想查那位高位监察者吧?”
“不是。”
蒂娜摇着头,说:“就我这脑子还去查那种存在?指不定哪天就被什么隐秘组织阴死了。”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老师十分认同地说。
“嘿嘿,都是您老教得好!”学生龇着大牙傻笑不停。
千叶风回:“……”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感觉你就像故意的!
“所以?”他问。
“哦哦,那个……”蒂娜拿来资料说,“是小师弟啦,他拜托我帮忙调查……”
说着,她忽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同时警惕地看着窗外,生怕有人在偷听墙角。
“查学生会的主席!”
“陈墨白?”千叶风回拿起文件,也是微微一愣。
“诶呀!老师,你这话不能乱说啊!”蒂娜急切地纠正说,“师弟接班还有些时日,现在的主席还是之前的那位……”
“哦,想起来了,赵佩林!”千叶风回说,“我以为他早就退了。”
作为虞诗妃唯一的朋友,他对这位即将卸任主席位置的年轻人,有着不错的印象:是一位谦逊有礼的强大后生。
“对,就是赵主席。”蒂娜点头。
“小牧调查他干嘛?”
千叶风回看着手中的资料,目光中透着疑惑的不解,在他的印象中这两个人似乎并没有交集,难道是因为朝鹤的事情?
“小师弟说……”
蒂娜刚准备说,突然警觉地跑到窗边看看,又跑去门边看看,确认没人后,才和盘托出说:“他怀疑虞师姐的失踪,赵主席有洗不清的嫌疑。”
“有证据?”千叶风回皱起眉头。
“单纯的猜测,所以我才偷偷摸摸的,这事本来就不好……”
“确实不好办。”
声音从后面传来,蒂娜回过头去吓了一大跳,帐篷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好在都是自家人。
“老师。”
两人打着招呼。
“嗯。”
千叶风回点点头,“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