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寧從墨曄懷中抬起頭來,皺眉看了看一臉嚴肅的如墨,“出什么事了?”
“主子,主母,南宮云日他……不行了!”
如墨趕緊回話。
“什么?!”
云綰寧當先一驚。
她與墨曄對視一眼,這才趕緊問道,“不是說還能再堅持一段時日么?怎的眼下突然就不行了?”
如玉和盛世晴昨兒個才算正式成親,盛世晴才剛剛被接來東郡呢,怎么南宮云日說不行就不行了?
這個消息也太突然了些!
墨曄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是怎么回事?”
“人已經不行了么?”
“瞧著是活不過今日了。”
如墨沉聲說道。
“如玉呢?”
說話間,墨曄已經站起身來。
云綰寧她們也緊隨其后,打算去一探究竟。
“如玉已經過去了。”
如墨跟在墨曄身側,壓低聲音說道,“原本南宮云日還能多活幾日,但是眼下瞧著……如玉懷疑,是有人對南宮云日動手了。”
“動手?”
墨曄回頭看了他一眼,腳步未停,但很顯然是明白如墨這番話的意思了。
這是在說……如玉一門心思的想要為南宮云日續命。
倒也不是他孝順,只是不想讓南宮云日死在這個節骨眼上,從而給盛世晴帶來不好的影響。
可南宮云日說沒就沒了,不就是有人故意與他作對?!
畢竟,云綰寧的藥,可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她的醫術,如玉比誰都要了解,比誰都要放心!
若云綰寧的藥都能出問題了,只怕這世上當真就再也沒有人任何人能為南宮云日續命了!
因此,如玉并未懷疑是云綰寧的藥的問題,而是第一時間懷疑,是有人故意與他作對,在南宮云日的藥里面動了手腳!
“若真有人要與如玉作對,昨晚的確是最好的機會。”
云綰寧低聲說道。
昨兒夜里是如玉與盛世晴的新婚洞房。
平日里,如玉一定繃緊神經,任何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脫他的法眼。
偏偏昨晚他的滿門心思都在盛世晴身上,自然難以分心了。
被人尋到機會對南宮云日怎樣,倒也說得過去。
“嗯。”
墨曄低低地應了一聲,一行人快步進了殿內。
這會子,殿內氣氛一片肅穆。
南宮云日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他臉色又黑又黃,呼吸微弱到了極點。若不是能看到他胸口還在輕微起伏,從而斷定他還沒有真正咽氣,只怕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而早在南宮云日突然惡疾之前,南宮皇后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想通”了。
她不顧南宮云日的勸阻,執意要帶發修行,長伴青燈古佛,早已離宮多日。
那些個與如玉作對的皇子們,顯然也都早早被他給處置過了,宮里不見與他作對之人。
留下的,自然對他馬是瞻。
見云綰寧他們進來了,那幾位皇子識趣的轉身離開,將位置讓給了他們。
見狀,云綰寧和墨曄還有些詫異。
看來,如玉這個臭小子在東郡混的還真是……風生水起啊!
不過,若如玉不是有幾分手段,只怕早就被他們給生吞活剝了,又豈會到如今這樣的位置,被南宮云日封為太子、又順利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