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山先生吃痛,老臉皺成一團,“來,我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
“子魚過來。”
宋子魚順從上前。
他當然看見了,寧寧暗中掐了玄山先生一把……
“子魚啊,這位是京城的明王妃,云綰寧。”
玄山先生強忍著掐痛,齜牙咧嘴的介紹道,“寧丫頭,這位是我唯一的關門弟子,宋子魚。”
明王妃……
宋子魚的心都要碎了!
他放在心尖上多年的女子,當真已經嫁做人婦!
他只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卻還要佯裝客氣的給她拱手行禮,“子魚見過明王妃。”
云綰寧皺了皺眉似有不滿,忍不住又掐了玄山先生一把,“呵呵呵,宋公子好。我怎么從未聽說,玄山先生還有徒弟呢?”
“子魚終年在外游歷,甚少回來陪伴師父。”
宋子魚輕聲解釋道。
玄山先生也艱難的扒開云綰寧的手,揉了揉被她掐痛的胳膊,“子魚啊,你先進去將東西放下。”
“是,師父。”
若玄山先生不開口替他解圍,只怕他也要尋個借口躲起來,平復一下心情了。
很顯然,自家師父分明看出了他的不對勁,也知道他與云綰寧之間的孽緣……
或許,師父是為了幫他成功度過情劫?
宋子魚心中猜測萬千,轉身進了茅草屋。
身后,傳來玄山先生得意洋洋的聲音,“怎么樣?我這位徒弟?”
言語之中,帶著幾分炫耀與自豪。
“正啊!太帥了吧!”
云綰寧興奮的壓低了聲音。
玄山先生:“嗯??”
“啊,沒什么。”
云綰寧干笑一聲,“對了,方才我說下山的事,你當真不再考慮了?我瞧著你孤單寂寞,居然綁只雞跟你曬太陽,分明是寂寞空虛冷。”
“山下的老太太多,個個人美嘴甜,你真不考慮下山?”
宋子魚雖回了茅草屋。
可放下背簍后,他便靜靜地立在門后,第一次偷聽別人的談話。
雖然這樣的行為太不君子,太不光明磊落。
但是這個時候他還能勉強克制住心中炙熱的感情,沒有沖上去將云綰寧摟進懷中,已經耗費了他所有的理智!
宋子魚緊緊捂著心口,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門外,玄山先生還在與云綰寧嘀咕,“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真不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