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聽聞將軍府一大早就不得安寧,譚將軍遇到了麻煩,所以特意來為譚將軍解圍。本宮好心一片,竟還成了自作多情了?”
“老臣不敢!”
譚鐘欲哭無淚,“太子妃,老臣惶恐啊!”
雖然云綰寧這說得簡直就是屁話!
還說什么來為他解圍,什么好心一片呢……
呵,她若會為他解圍,太陽便打西邊出來了!
她會這般好心?
她不落井下石,他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可這話譚鐘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罷了,他是敢怒不敢言啊!
“太子妃。”
他艱難的維持著勉強的笑意,“請往正堂廳小坐,品茶吧!”
云綰寧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往正堂廳而去。
這下,墨翰羽又不高興了。
眼瞧著譚鐘像個狗腿子似的跟了上去,他背著手站在原地,“譚鐘!你這是什么意思?本王來了這么久,你連口熱茶都沒有給本王喝。”
“更不提請本王去正堂廳坐坐了!就讓本王坐在這冰冷臟兮兮的臺階上!”
他胖臉緊繃,很是不悅,“怎的太子妃來了,你就屁顛屁顛的請她進去坐坐,還請她喝茶?”
“你這是看不起本王?!”
譚鐘腳步一頓——哎呀!他怎么把這個“禍害”給忘記了?!
“翰王,老臣不是……”
“你就不是個人!”
不給譚鐘解釋的機會,墨翰羽不悅的瞥了他一眼,冷聲說道,“你就是拜高踩低,你就是虛榮!”
“你就是區別對待!你分明就是瞧不起本王!”
譚鐘:“……翰王,你別激動!”
好家伙!
好好兒的,他怎么說激動,就開始激動了呢?
看著墨翰羽不住跺腳的樣子,譚鐘頗有些頭疼。
他怕驚動了云綰寧,又怕當真惹惱了墨翰羽。
畢竟這廝可是個豁得出去,死不要臉的癩皮狗啊……
于是,他只得好言解釋,“翰王,我不是這個意思!老臣只是想著……”
“你這是想著太子府位高權重了?本王就是個渣渣?”
譚鐘一噎。
平日里墨翰羽瞧著笨嘴拙舌的,今兒個怎的這么能翻得出理由來?
這張嘴上抹油了吧?
“翰王!”
譚鐘被氣得頭疼,無奈之下只得咬牙切齒的說道,“翰王若今兒是故意來找茬的,那么……我將軍府的大門在那邊!”
“若是來將軍府做客的,還請隨老臣去正堂廳小坐片刻。”
說罷,他也不給墨翰羽說話的機會,扭頭就走。
嗬!
這個老賊,好大的膽子啊!
“你站住!”
墨翰羽立刻追上來,一把抓住了譚鐘的胳膊,“譚鐘!你這是在給本王甩臉子不成?你好大的狗膽!”
“你信不信本王立刻下令,摘了你的狗頭當球踢?!”
“老臣好歹是當朝將軍,王爺若真敢,大可以試試!”
譚鐘也不再捧著他。
“你真以為本王不敢?!”
墨翰羽氣得直咬牙,用力拽住了譚鐘的衣襟。
眼瞧著局勢愈發緊張,大戰一觸即發……一道輕笑,突然傳進了兩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