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寧:“……”
智柏姐的確喜歡甜食。
但是,墨宗然也不是不喜歡啊!
這不,他吃的比誰都開心好嗎?
雖說他的確是疼媳婦,也是眾人公認的疼媳婦……但眼下,墨宗然拿智柏姐來“擋槍”的行為,還是引起了云綰寧的“鄙視”。
“父皇。”
她頓了頓,“您若是喜歡吃,兒媳就給您和母后多帶一些。”
“今后有了好吃的點心,第一時間給您送進宮來。可若只是母后喜歡吃……”
一聽這話,墨宗然神色微微一緊,“若你母后喜歡,那又如何?”
“若只是母后喜歡,我自然就少準備一些。省得吃不掉,壞掉就可惜了啊!畢竟,母后前些日子才說牙疼,得少吃些甜食呢。”
墨宗然一噎,“是,是嗎?”
他訕訕的收回目光,“既然如此,那你還是多準備一些吧!”
“朕方才嘗著這個味道,的確不過。”
他嘿嘿一笑。
不等云綰寧說話,他又輕咳一聲,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轉而又一臉傲嬌,“你這個丫頭,簡直是太不孝順了!”
云綰寧挑眉,“不知兒媳錯在何處?還望父皇指教。”
墨宗然皺眉,“你居然還不知錯在何處?好哇!你這個丫頭如今真是愈發的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朕問你,你多久沒有進宮了?”
不等云綰寧回話,他倒是先掰著手指頭開始算了起來,“一,二,三……七八十日!”
“你這快有半個月沒進宮了吧?”
他冷哼一聲,“四舍五入,就是一個月了!”
“今兒朕與你母后若不出宮,只怕你還不打算進宮給朕與你母后請安吧?你說說,你這不是不孝是什么?”
云綰寧無語凝噎。
她不是不孝。
她是想笑卻又不敢笑!
老父親這是算的哪一筆賬呢?
還四舍五入就是一個月時間了……
“父皇。”
不等她解釋,墨宗然大手一揮,“你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等于狡辯!狡辯就是你明知故犯!”
云綰寧:“……”
得,這“明知故犯”的一座大山,壓得她有些喘不上氣啊!
她又不是故意不進宮。
最近,她實在是忙得腳不沾地啊!
不過,墨宗然倒也沒有繼續追究她的“明知故犯”。
見她一臉糾結,他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念在你是初犯,朕就不追究你的過錯了!今日,朕與你母后出宮,來探望你們。”
他們不進宮,他們就出宮!
就這么簡單!
墨宗然倒也不是故意給云綰寧扣這么一頂不孝的帽子。
畢竟他身為帝王,也知道如今太子府是什么情況。
圓寶他們之所以沒有進宮,是因為云綰寧和墨曄不想他們再出任何意外,不想將他們置身險境之中!
云綰寧之所以沒有進宮,也是被事纏著脫不了身。
這個兒媳婦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墨宗然比誰都清楚!
他只是因為方才被云綰寧抓到“偷吃”,所以想轉移話題罷了!
“是,多謝父皇體諒兒媳。”
云綰寧哭笑不得,起身謝禮。
墨宗然輕哼一聲,傲嬌的扭頭看向窗外,手卻準確無誤的拿到了盤子里的點心,“下次不可再犯了!”
“是,父皇。”
云綰寧眼珠子一轉,唇邊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父皇,兒媳帶了一位故人,來給您請安。”
老父親方才故意“嚇唬”她,接下來……該她看老父親的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