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秦東臨又被逼出來,暫時做了他們的擋箭牌!
“這個譚鐘,果真是老奸巨猾!”
云綰寧暗暗罵道。
但凡他將這心思放在正經事上,如今也不至于這個將軍越做越窩囊!
偏偏他一心只想著攀高,早已忘記初心……
云綰寧開始皺眉了。
見秦東臨又出來了,秦悅柳只以為他又是出來鬧事。當即眉頭緊皺,不悅的走上前去,“爹,你這又是想做什么?”
“不是讓你待在房中?怎的你又出來了?!”
她不悅的問道。
秦東臨見到她,這會子倒是還認得她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緊張的喊道,“悅柳,不得了了,出大事了!走水了!我的院子起火了!有人想要燒死我!”
“有人想燒死你?”
秦悅柳與高良對視一眼,又扭頭看向秦東臨所在的院子……
她原本想說,秦東臨也算是早已“與世隔絕”。
沒有與人結仇,又怎么可能會有人想要燒死他,取他性命呢?
她原以為秦東臨是胡言亂語,是瘋瘋癲癲的病又發作了。
可誰知她扭頭一看——
好家伙!
秦東臨的院子的確濃煙滾滾!
眾人也發現了濃煙,甚至還聞到了那股子嗆人刺鼻的味道,一時間紛紛起身逃離,就怕那把火會燒過來。
秦悅柳也被嚇得臉色一白,趕緊吩咐下人救火。
好在如煙先一步行動了。
眼下瞧著濃煙滾滾,其實已經是滅掉了明火。
若火燃燒的旺盛,還不至于有這樣濃的煙霧。
正因為滅掉了火,因此這厭惡格外濃烈。
“來人啊!”
秦悅柳剛喊了一聲,就對上了云綰寧冷靜的目光。
頓時,她宛如吃了一顆定心丸——既然寧兒都沒有發話,更沒有半點意外,想必她是早就知道這事兒了。
云綰寧知道,就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對她,秦悅柳就是有這樣的自信!
想到這里,她也鎮定下來,一邊示意高良安撫賓客們,一邊示意管家等請賓客回到座位上。
而她,快步往秦東臨的院子而去。
云綰寧叮囑珠兒好生照顧云汀汀后,也起身離席了。
這會子,如煙已經帶人將明火撲滅,正在清理“戰場”。
“我的娘啊!”
看到秦東臨的院子被燒毀了一半,秦悅柳肉疼的同時,又忍不住后怕的松了一口氣,“寧兒,還好,還好你發現的早!”
“否則,且不說秦家只怕保不住了。不說明年的今日,是我父親的忌日,就說說在場這么多賓客……”
天氣嚴寒干燥。
一旦火勢控制不住,只怕瞬間就能吞沒整個秦家!
偏偏今日是他們的大喜之日,秦家賓客眾多。
若意外發生,賓客們一旦慌亂起來,莫說能有秩序的逃離秦家,就說說那可怕的火勢混亂的人群……
大火踩踏……只怕整個秦家都會成為一鍋亂粥!
到那時,這幾百條人命,還能幸存嗎?!
越往下想,秦悅柳越是覺得后背心一片冰涼!
她后怕的看了云綰寧一眼,半晌才咬緊后槽牙,咬牙切齒的問道,“寧兒,你可知,這是什么人做的?!”
她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見秦悅柳被氣得渾身發抖……
云綰寧拉過她的手,唇邊含笑,氣定神閑,“悅柳,你盡管放心。”
“這口氣,我已經給你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