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鐘皺了皺眉,“什么意思?”
“難道譚將軍不知道,新婚日不能見血,否則不吉利么?”
朱大人又問。
這下,譚鐘可算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看了懷中頭破血流的譚亦鳳,又看了看一臉質問的朱大人,再看向身旁虎視眈眈眼神不善的諸位……
譚鐘心虛的收回目光,“我,我們也不是故意的!”
“你們只是有意的。有意想詛咒高太醫和秦二小姐。”
朱大人癟了癟嘴,不愿意與他多費唇舌了。
可只這簡簡單單的幾句,卻懟的譚鐘一句話都接不上來!
他支支吾吾好半晌,眼瞧著下人請了大夫進來,這才將譚亦鳳交給大夫,站起身對著高良說道,“高太醫,今日之事多有得罪,但實屬誤會!”
“還望高太醫大人有大量,不要往心里去!”
“譚將軍這是在道德綁架吧?”
一旁的朱大人瞥了他一眼,喝了一口茶,戰斗力又上來了,“今兒是高太醫的大喜之日。”
“眼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倘若高太醫不答應你,你就會說人家小肚雞腸。”
譚鐘:“……”
“若高太醫當真不計較!呵,誰愿意在這樣的大喜之日被人鬧成這樣?高太醫怎么說,可都遂了你的心愿啊。”
譚鐘:“……你!你別說話!”
這個朱大人,今兒真是與他過不去了啊!
這幾次三番,非要把他往絕路上逼不成?
“你若不是心虛了,豈會讓我閉嘴?我乃言官,我若閉嘴了,只怕咱們整個南郡,都無人敢發聲了!”
他這種言官,生來就是為了這張嘴,就是為了鳴世間不公!
譚鐘居然讓他閉嘴?
他閉個錘子!
見朱大人是一根“硬釘子”,譚鐘更是將被氣得啞口無言!
他轉頭看向高良,正要開口,誰知又碰了個“軟釘子”。
“譚將軍,有什么話明兒還是在皇上跟前去說罷。我高良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娶上媳婦,誰知就被譚將軍父女二人這么一鬧……”
高良的語氣聽著并未生氣。
可神色,屬實不怎么好看。
“譚將軍是看不慣我,故意的吧?”
譚鐘臉色一變,“我沒有……”
他正要解釋,誰知譚亦鳳已經悠悠醒轉。
譚鐘低頭一看,只見是楊太醫出手了——他用力掐著譚亦鳳的人中,直接把她給掐醒了!
按理說,大夫該先給她處理頭上的傷勢,先止血上藥包扎,再讓她休息好了,自個兒醒轉便是。
偏偏楊太醫是個急性子。
大夫還沒止住血呢,楊太醫就把譚亦鳳給掐醒了……
“譚將軍有什么話,還是先與令嬡說清楚吧!省得你們今兒來鬧騰一次,明兒又來鬧一次,他們小兩口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楊太醫冷著臉,不高興的說道。
他在朝中多年,主打的就是一個“心直口快”,誰也不怕得罪。
就連墨宗然,也被他給懟過幾次。
因此眼下楊太醫一開口,譚鐘頓時就“熄火”了。
“楊太醫,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等他把話說完,只見一道身影快沖進了人群中。
接著,她抓住譚亦鳳的頭發用力啐了一口,“呸!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狐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