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譚亦鳳偏偏不聽他的話。
眼下,更是把他的安排都打亂了!
“這個不孝的東西!”
想到這里,譚鐘是越想越生氣!
他一掌拍在桌子上,險些咬碎了一口牙!
還好,今兒魏王翰并沒有賞臉,來參加高良與秦悅柳的婚事。
否則,魏王翰也知道了今日之事……
只怕,譚亦鳳也嫁不進魏家了!
可今日這么多人在場,人多口雜的。倘若有人將此事告訴了魏王翰,到時候魏家那邊追究,毀約的話……
到底是麻煩!
譚鐘一心想著找譚亦鳳算賬,一心又想著要堵住悠悠眾口。
他眼神示意譚家的小廝,趕緊去解決此事。
隨后才收回目光,笑著對眾人說道,“今兒這場鬧劇,真是沒完沒了了!”
“聽聞晌午那會子,許久未曾露面的秦老爺子也現身了,逗得大家開懷大笑!不知那會子是發生什么事了?不如說出來讓本將軍也高興高興?”
說著,他端起了酒杯,一副“熱情招待”大家的模樣。
可他似乎忘記了,他才是客人!
這會子,他分明是喧賓奪主了……
眾人皺眉看著他,沒有一人賞臉端起酒杯應他的話。
眾人心里明鏡兒似的——這里是秦家。
而秦家的二小姐,與太子妃情同姐妹!
太子妃還坐在上頭呢,秦家二小姐都沒開口呢,這位譚將軍莫不是喝醉了,居然反客為主了?
置人家秦二小姐于何地?!
秦悅柳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下來。
云綰寧想著用譚亦鳳來轉移眾人的注意力,幫秦東臨、幫他們秦家挽回一點顏面。誰知眼下,譚鐘好巧不巧的……又把秦東臨丟人現眼的事兒說出來了。
她們要拉譚亦鳳做擋箭牌。
可譚鐘居然要拉秦東臨做擋箭牌?!
這簡直得了?!
“臭不要臉!”
秦悅柳低低地啐了一口,打算派人連譚鐘一起趕出去!
這會子,譚鐘臉上顏色也不大好看。
方才還慶幸著,還好魏王翰沒有在場。
眼下卻巴不得魏王翰在場了。
至少,他會給他捧場,讓他不至于這般冷場,這般尷尬……
眾人那像是見了神經病似的眼神,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譚鐘猶如芒刺在背,訕訕地笑了笑,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這才坐下來說道,“吃菜,大家吃菜啊!”
這時,一旁的一位大臣嫌棄的掃了他一眼。
隨后,開始了他“陰陽怪氣”的腔調,“也虧得譚將軍還吃得下去東西!”
“我若是有譚大小姐那樣丟人現眼的女兒啊,這會子只怕見到山珍海味,也味同嚼蠟了!還是譚將軍心大,什么事兒都不往心里去!”
譚鐘:“”
文官就是這般裝腔作勢,拿腔拿調,陰陽怪氣!
他氣得想打人,緊緊地握著拳頭,“朱大人說笑了。”
“我可沒有與譚將軍說笑。見到譚將軍,我也笑不出來。”
朱大人輕哼一聲,一臉傲嬌。
譚鐘:“……”
就在他要發作時,只聽門口傳來一聲尖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