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柳把酒杯遞給高良,提著裙擺就要去趕人。
高良倒也不是怕事之人。
況且,他對譚家也素來沒有好感!
一聽自家媳婦要去趕走譚亦鳳……
高良又急著把酒杯交給下人,“柳兒,等等我!”
他才是爺們兒!
趕人這種粗活兒,就該交給他,怎能讓自家娘子親自動手?
再說了,他也怕譚鐘會為難秦悅柳!
而他出面就不一樣了……畢竟這段時日,譚鐘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一直明里暗里的討好他,想要拉攏他似的。
也不知道是他,還是譚亦鳳或者譚家的什么人得了疑難雜癥、得了什么絕癥不成?
譚鐘居然處處都想著討好他?
因此,他出面,譚鐘就算滿心不悅,也不敢對秦悅柳怎樣!
“悅柳,高良,你們站住!”
見這兩口子氣勢洶洶要去趕走譚亦鳳……
云綰寧哭笑不得,“今兒可是你倆的大喜之日!這種事兒怎能你倆親自出面?這不是沾染晦氣?”
她無奈的說道,“讓下人去便是。”
她故意將聲音拔高了些,“他們譚家不要臉,你們秦家還要臉呢!”
一聽這話……
不少人立刻豎起了耳朵!
他們好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啊!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尤其眼下,云綰寧雖坐在高位,可身邊全是娘們兒。
這邊,是女眷們的席桌。
而另外一邊,才是男賓。
有女人在的地方,還能少得了八卦?
常言道,三個女人一臺戲。
眼下坐在云綰寧周圍的,少說也不下三十個女人呢!
眾人面面相覷,掩飾不住眼底的興奮。
云綰寧掃了錢珠兒一眼,她會意,立刻接話道,“是啊秦二小姐,你說說你,與這樣的人一般計較什么?譚家大小姐素來不顧臉面行事,京城誰不知道啊?”
適才去了一趟恭房,剛剛回來坐下的云汀汀,雖然不明所以……
但見自家大姐姐捏著錦帕輕輕擦了擦唇角,錢珠兒這番話又意義深遠,云汀汀也立刻加入其中。
“柳姐姐,周嫂子說的沒錯!想當初那譚大小姐為了爭奪太子殿下,是如何與我大姐姐為敵的,你也清楚!她今兒個鬧事,不就是想讓你臉上過不去?”
云汀汀擦了擦手,“畢竟,你與大姐姐交好,她自然看你不順眼。”
“她選擇在今日這個日子,在今兒這樣的場合挑事,不就是為了報復你?”
秦悅柳:“……”
她們幾個一唱一和,這是在說什么呢?
高良反應更快一些。
聽云綰寧幾人這么說,頓時低低地接了一句,“三個女人一臺戲。”
秦悅柳回頭瞥了她一眼,“我呢?我不是女人?”
“四個女人一臺戲。”
高良立刻又道。
秦悅柳無語。
見女眷們開始竊竊私語,見云汀汀沖她擠眉弄眼……秦悅柳立刻反應過來了——敢情云綰寧故意挑事,拿譚亦鳳做靶子,是另有目的啊!
她恍然大悟。
不過,還不等她說話,又一名下人急匆匆的沖了進來。
只見他面色驚慌,眼神慌亂在人群中掃視著,像是在找人似的,嘴里還大聲喊著,“不好了!譚將軍您在哪里?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