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寧:“……啊對,我們是來偷解藥來了!”
“夫君,你說對嗎?”
她掐了墨曄一把。
不過,就算她不掐他,墨曄也會默契十足的配合她。
“老實交代,你們把解藥藏哪里了?!”
墨曄板著臉,冷聲問道。
他可是太子殿下!
這高冷霸氣不能丟啊!
玄山先生忙轉頭看向北影師父,小聲問道,“好兄弟,你把那解藥藏哪里了?你別告訴他們,偷偷告訴我便是!”
“咱倆一起守護解藥,保準不讓他們得逞!”
北影師父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總之,他傻乎乎的點了點頭,湊在玄山先生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玄山先生雙眼一亮,一邊背著手給云綰寧指方向,一邊大聲說道,“這就對了!他們就是偷解藥來了!簡直太可惡了!”
“你們倆就是兩個小偷!”
小偷·云綰寧無語凝噎。
她順著玄山先生手指的方向看去,又對墨曄低聲嘀咕了幾句。
墨曄微微頷,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
云綰寧則負責吸引這兩個小老頭的注意力。
“你們倆回頭是岸!眼下投降,我就饒你們一命!否則,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就你還對我們不客氣呢?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莫不是忘了你的功夫是跟誰學的?這不是在老祖宗面前班門弄斧么?”
玄山先生上前一步,擋住了北影師父的視線。
他像個村口潑婦似的,繼續沖云綰寧嚷嚷,“早知你是個不孝的臭丫頭,當初我就不該收你為徒!”
“早知你是個背信棄義的糟老頭子,我就不該拜你為師!”
云綰寧反唇相譏。
這一句“糟老頭子”,瞬間氣得玄山先生跳腳!
“你才糟呢!我香得很!婉茹日日都讓我沐浴更衣!不準罵我是個糟老頭子!”
瞧著這小老頭的模樣,可不像是在演戲。
他好像……是當真被云綰寧氣得跳腳啊!
見他如此激動,北影師父忙一把拉住了他,好言勸道,“好兄弟,跟一個臭丫頭有什么好計較的?”
“他們今晚來偷藥,已經被咱們發現了,所以他們不會得逞的!你也犯不著被她氣得跳腳,多傷身子啊?把她打出去就行了!”
北影師父勸的很認真。
殊不知,壓根兒沒有發現……
不知何時,云綰寧身邊已經沒有了墨曄的身影。
聽北影師父說要把云綰寧打出去,玄山先生心下著急,面上卻沒有顯露半分,“好兄弟,打出去可要不得!她到底是個臭丫頭。”
“這若是傳出去,多傷咱們的威名?不如,還是把她趕出去吧?”
玄山先生又道。
“那行,聽你的。”
說著,北影師父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像是趕雞似的來驅趕云綰寧,“去去去,出去出去!”
云綰寧哭笑不得。
她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墨曄離開的方向……
她若就這樣走了,等會子墨曄就算拿到解藥,又該如何離開?!
想到這里,她一把抓住了北影師父手中的棍子,“老家伙!你還記得一個人嗎?!”
她這一聲“老家伙”,讓北影師父也立刻呆若木雞的站在了原地!
半晌,才聽他呆呆的問道,“哪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