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句話北影又沒有聽明白。
他耐著性子蹲下來,“圓寶,為什么?你為什么替我擔心?”看書溂
“我擔心你留在南疆,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要不你還是跟我們回京城吧?到時候若有什么事,娘親和父王也好照應你!”
圓寶脆生生地說道。
他就差明說:你就像個傻子似的!在南疆闖不出一片天,還是回京城吧,好歹有我們罩著你!
北影:“……我為什么會被人賣掉?”
見他仍滿頭霧水,云綰寧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就這智商?
真不知道這些年,他是如何潛伏在墨宗然身邊,又是怎么將北郡攪得一團亂!
圓寶搖了搖頭,“父王,我們去找師父吧?”
“好。”
墨曄也不想與智商為負數的背影說話。
省得被他纏著問,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那種。
見他們爺倆又要走,云綰寧趕緊說道,“對了夫君,我已經讓師父先行帶著解藥回京了!有師父在,母后一定會沒事的!”
“咱們先留下,處理了善婆婆的后事再啟程吧!”
墨曄腳步微微一頓。
云綰寧知道,離京這么久,墨曄最擔心的就是智柏姐的情況如何。
至于滿滿……
有如煙照顧,還有宋子魚他們在,倒是沒有什么擔心的必要,除了思念。
“好。”
墨曄看了她一眼,眼神輕松了不少。
玄山先生的度,是他們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他們需要一個月的路程,玄山先生可能不到二十日就回京了。
況且,玄山先生親自給盛皇后服下解藥……
就算有什么并發情況,他一定能夠處理!
因此,墨曄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原本還擔心,他們即日啟程回京,時間尚且來不及呢!
“我這個決定,果真是再明智不過了。”
云綰寧莞爾一笑,目送他們父子二人出了門,這才對北影低聲說道,“昨晚那條胖頭魚,明顯是趙逢敬的人,甚至還有可能是趙回鋒的人。”
“他既然能不動聲色的混跡在人群中,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被我們發現。”
這下,北影聽懂了。
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呢?”
“然后……昨晚夫君分明已經處置了趙逢敬留下的余黨。”
云綰寧道,“偏偏那胖頭魚能逃過一劫。因此,足以說明肯定還有漏網之魚!”
雖說這話題始終圍繞著“魚魚魚”,但北影也不糊涂了。
他恍然大悟,“寧姐姐,你這樣說我就聽明白了!”
“所以呢?”
云綰寧:“……所以,長約才要去‘殺魚’啊!”
“哦!”
北影把頭點的像逐木鳥似的。
頓了頓,他又問道,“可你們說什么放長線釣大魚,釣的到底是哪一條大魚?”
見她解釋了這么多,這廝一邊點頭說明白了,一邊卻又問“大魚”是誰。云綰寧不僅翻了個白眼,有些泄氣了。
她還以為,他真的聽懂了呢!
誰知,他還是一知半解?
“圓寶說得不錯,你這智商還是跟我們回京吧!否則被人賣掉還要幫人家數錢。”
云綰寧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拾掇一下,咱們明兒就啟程回京。”
北影尷尬地笑了笑,“寧姐姐,我要留下!哪怕是被人賣了,我也要留下!只要能留在南疆,留在楚楚身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門外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
只聽門外有人高聲問道,“族長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