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寧拽著玄山先生的手,把他往外面拖,“師父,咱們師徒二人出去說說話吧!”
善婆婆定是有什么事要交代藍楚楚。
都到了最后的時間了,她想讓她們婆孫二人好好說會子話,不被玄山先生打擾的那種!
玄山先生為牛肉干低頭了——任由云綰寧把他拽出來,這才厚顏無恥的把手一伸,“要想跟我好好說話,行,牛肉干拿來吧。”
云綰寧翻了個白眼,掏出特辣牛肉干遞給了他。
不把這個小老頭嘴皮子辣翻,她今兒名字倒著寫!
“師父,我有話要問你。”
看著玄山先生大快朵頤,云綰寧蹲在一旁,好奇地問道,“師父,您剛剛說,您和善婆婆從前有仇?”
“你們之間,有什么仇啊?”
師兄弟師兄妹反目的事兒,她也不是沒有見過。
但這事放在玄山先生身上,就顯得有些……古怪了啊!
畢竟這小老頭平日里瞧著嘻嘻哈哈的,不像是會與人結仇的樣子。
玄山先生自個兒也說過:他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仇人,因為與他有仇的人都已經死了!
既然死了,自然就沒有仇人了!
先前也從未聽他說起過,他還有個師妹的事兒。
就連宋子魚都不知道此事,也難怪云綰寧心生好奇了。
“既然善婆婆是您的師妹,為何她會一直待在南疆?南疆不是祖上有規定,不能與外界通婚?善婆婆到底是南疆人,還是與咱們一樣是南郡人啊?”
云綰寧腦海中有無數個為什么。
方才她想把玄山先生的嘴皮子辣翻,這會子倒是如愿了——
玄山先生只吃了幾口,便被辣的不住吸氣。
“嘶,嘶。”
他張大嘴巴,一會兒吸氣,一會兒用手扇風,“這么這么辣?這到底是牛肉干還是辣椒?”
“寧丫頭,你這是故意整我呢吧?這是牛肉干?”
不到片刻,玄山先生的嘴唇就已經被辣紅了。
不但紅了,而且又紅又腫!
看著他那一張“香腸嘴”,云綰寧只覺得好笑!
好笑之余,又忍不住皺眉。
玄山先生的嘴皮子都被辣翻了,還如何回答她的問題?
失策了啊!
該問過他這些問題后,再給他吃這爆辣的牛肉干!
“好辣,好辣!”
即便是被辣的說不出話,玄山先生還是忍不住往嘴里塞,“唔,夠勁兒!怎么這么好吃,越吃越上癮,越辣越好吃!”
看著他嘴唇周圍也紅!腫起來,云綰寧哭笑不得。
“師父,少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