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寧眉頭緊皺。
她倒是不在乎什么流言蜚語。
可如今她是太子妃,不能讓自家夫君跟著名聲受累!
因此,她抬眼看向那包子鋪的老板娘,冷聲說道,“助人為樂是好事,但有時候若拎不清,被蒙蔽雙眼……那可不叫助人為樂。”
“那叫愚蠢!叫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叫替人擋槍!”
包子鋪老板娘愣住了。
她沒文化,也不識字。
云綰寧這番話中包含了好幾個成語……
她聽不懂啊!
“你,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包子鋪老板娘只聽懂了“愚蠢”二字,當即炸了毛,“好哇!你居然罵我蠢?!”
“看老娘不教訓你!”
她抬起肥嘟嘟的手,作勢要往云綰寧臉上打去!
遠山驚愕——好家伙!敢對他家主子動手的人,這包子鋪老板娘是天底下頭一個吧?
還真是……沒文化,膽子大啊!
若她知道自家主子的身份,只怕要當場嚇尿吧?
遠山立刻擋住她的手,只輕輕一推,那老板娘便一個趔趄摔進了人群中。圍觀的百姓被她龐大的身軀砸中,頓時摔倒一大片!
“抱歉啊,我還沒使勁呢!”
遠山看著摔成一團的行人,笑著說道,“誰知道她怎么不禁摔?”
“云汀蘭。”
云綰寧走上前來。
她可沒時間與那些不明真相的行人周旋。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彎著腰低著頭一臉心虛的云汀蘭,冷笑一聲,“方才還說有事求我。”
“怎么?眼下看都不敢看我了?”
她環著雙臂,“既然你還記得我這個大姐姐,那么眼下……你是否該告訴這些人,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是我欺負你,還是你作惡多端自食惡果?”
此話一出,圍觀的人群中,終于有明白人了!
“是了,方才我聽那個姑娘,喊這個姑娘大姐姐呢!”
“我也聽見了,她說有事求她,所以才跪下的!”
“就是,人家這位姑娘可沒逼著她下跪啊!”
“剛剛是誰說人家逼她下跪來著?真是太可惡了!”
“長了耳朵有什么用?話都聽不清!還不如堵著做個聾子呢!”
“……”
云綰寧沒有理會“幡然醒悟”的行人們,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包子鋪老板娘。
只見她撐著雙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