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譚家攪得雞犬不寧,玉兒的確是個猛女啊!
畢竟,譚鐘父女二人都是厚顏無恥的主。
一個裝聾作啞,一個裝瘋賣傻。
譚鐘但凡臉皮子薄一點,也早就滾回西北去了,豈能在京城待這么久?!
果然應了那一句——惡人還需惡人磨!
譚鐘不是個好東西,得虧遇到了玉兒。
換做是別的姑娘,只怕被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哼,是他先騙我的!”
提起她的“戰績”,玉兒一臉驕傲,“當初他騙我說,他只有三十多歲,我心想三十多歲也不老!還是個大將軍呢!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誰知,他都五十多了!比我爹還要大!這我怎么忍?!”
云綰寧:“……三十多?你腦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么?”
譚鐘那一臉的褶子,看起來怎么著也不像是只有三十多吧?
“我,我聽他說西北風沙大,那邊的人都老的快!所以……”
玉兒臉頰一紅,支支吾吾地解釋道。
云綰寧瞥了她一眼,“你不是還有個小白臉?”
“那是我后來才找的!我跟譚鐘,也跟了大半年了吧?我實在是難以忍受他了!尤其是最近我才知道,他就只是想讓我給他生孩子而已。”
玉兒生氣地說道,“他把我當什么了?!”
云綰寧無語。
“你們倆誰也別說誰,都不安好心!”
譚鐘之所以看上玉兒,是因為她年輕,能給他生兒子。
雖說以他的身份,年輕的姑娘不是找不到。
但是像玉兒這樣瞎了眼腦子又不好使,而且還是錢太守私生女的姑娘的確沒有第二個了……
譚鐘是貪色,玉兒是謀財!
她一心想要脫離錢家,想比錢珠兒過得好,所以聽信了譚鐘一番鬼話做了他的小老婆。誥命夫人沒撈到,轉頭就卷走了譚鐘的積蓄……
這倆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太子妃……”
見云綰寧不想與她多言,玉兒也不敢再多嘴。
她眨了眨眼,擠出可憐巴巴的兩滴眼淚,“除了譚鐘的事兒,我,我真沒犯什么事兒了!我把那銀子都給你,你放我走吧!”
“如今我也知道錯了。”
面對她的求饒,云綰寧眼下也無心搭理。
她吩咐如煙將玉兒送出太子府,派人那種盯著后,便去了書房。
誰知她來晚了一步——墨煒已經走了!
那封書信,就這么隨便的被扔在桌上。
墨曄正在整理書架,似乎沒有將那封書信放在心上。
云綰寧在門口停頓了一下,這才抬腳走了進來,“夫君,周王與你都說什么了?”
墨曄說出墨煒的來意后,示意她看那封信。
“我已經看過了。”
云綰寧遲疑了一下,不知該如何將玉兒那番話告訴墨曄。
不管怎么說,墨煒是他的哥哥!
而且,他已經背叛過墨曄一次!
他好不容易原諒了他,她不想自家夫君再一次因為這種事傷透心!
被親兄弟背叛,那種感覺……墨曄嘗過不止一次了!
云綰寧心疼他,不想讓他再體會一次!
好在進來之前,她便吩咐遠山去追墨煒給趙回鋒的回信了。或許可以等追回那封回信后,再將此事告訴墨曄也不遲!
于是,云綰寧笑了笑,“這個趙回鋒,還真是鍥而不舍呢。”
他會給墨煒傳信,會不會也給墨翰羽傳信?
她正想著,門口就傳來招啟的聲音,“主子,周王的回信……屬下已經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