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云綰寧卻沒有心思搭理他們,快進了寢殿。
果然,一進門便見墨曄面色漆黑地躺在床上……
“夫君!”
她雙腿一軟,險些癱坐在門口!
可越是到了這個時候,她越是要保持冷靜!
否則,如何給墨曄解毒?!
云綰寧深呼吸一口氣,將心底的彷徨與不安全部壓了下去,快來到床邊給墨曄診脈、查看中毒的情況。
難怪,她今日總覺得心神不寧。
原以為是擔心云汀汀與墨煒,誰知竟是自家夫君出事了!
雖然她知道眼下她要冷靜。
可她的手,仍是輕微顫抖著,就連給墨曄診脈都輕!顫不停。
“主母……”
見狀,如墨心下擔憂,忍不住低聲問道,“您沒事吧?”
“沒事,我好得很。”
云綰寧聲音顫抖著,強制她自己冷靜下來。
她緩緩閉上雙眼,在心下祈禱著:老天爺,有什么都沖我來吧!請保佑我夫君一定要好好兒的!
見她故作鎮定,如墨心下也有些慌了。
他跟著墨曄與云綰寧多年,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又豈會不知……自家主子眼下臉色尚且如此難看,自家主母慌亂成這樣,不是中了劇毒又是什么?!
如墨咬著牙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了,就怕驚擾了云綰寧診脈。
因著慌亂。
越是慌亂,云綰寧心下越是沒有把握。
就連診脈,也遲遲診斷不出墨曄到底中了什么毒。
直到……
好半晌,她鼻尖處突然聞到一絲熟悉卻又古怪的味道。
云綰寧猛地睜開雙眼,“我知道了!”
這幾個字,儼然是她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聞言,如墨忙問,“主母,您可是查出是什么毒了?”
一旦她知道是什么毒,一定是有解藥的吧?!
“藍望天。”
云綰寧咬緊后槽牙,惡狠狠地擠出三個字來。
“藍望天?!”
如墨也是一驚!
隨即,他臉色一變,“主母,您的意思是,藍望天已經出現在京城了?!”
“不僅如此,他還與譚鐘勾結在一起。”
云綰寧雙手握拳,恨不得咬碎一口牙,更恨不得將譚鐘和藍望天他們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