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綰寧義憤填膺地握著拳,“他們試圖從我們內部瓦解,讓我們自相殘殺!父皇若是當真殺了如玉,不就正中他們的下懷?!”
“父皇,您說兒媳這話可有道理?”
“嗯!的確有道理。”
墨宗然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點頭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不對啊!他怎么被這個臭丫頭給牽著鼻子走了?
他分明是想殺了如玉來著!
聽她這么一說,好像……殺不得了?
墨宗然皺眉,“有個屁的道理!”
“父皇!您可是明君!怎能出口成臟?優雅,您要優雅!”
云綰寧忙道。
墨宗然:“……別以為朕不知道,今兒你就是替如玉那個混賬東西求情來了!適才曄兒也給他求情,朕已經給他駁回去了!”
“朕的態度,一如開始!”
他傲嬌地仰著頭冷哼一聲,“如玉這個狗東西,朕老早就瞧著他不像個好人!”
云綰寧:“……父皇,您還能看出如玉不像個好人呢?”
他可以說如玉不是個好東西,可從哪里看出如玉不像個好人了?
這些年來,如玉也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吧!
云綰寧心下好笑。
“自然是因為,他那張臉長得就像東郡那小老兒!”
東郡那小老兒,指的自然是東郡皇帝……
“朕從前只覺得這是巧合,兩人或許只是長得有點像。畢竟天下之大,有人長得像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因此并未放在心上。”
可正因為如玉與東郡皇帝長得像,墨宗然心下對如玉就喜歡不起來。
當初墨回延與南宮月成親時,他與那東君皇帝便鬧得有些不愉快。
這些年,兩人始終心懷芥蒂,明爭暗斗。
若非兩人都是君王,只怕早就約架打個你死我活了!
“方才曄兒一說,如玉極有可能是東郡皇帝的私生子……朕便知道,此事有九成是真的!這天底下,不相干的人怎會長得那么像?”
就算是他和趙回鋒,并非親生父子,可他養育他多年,兩人眉眼倒也有幾分相像。
但也僅僅只有兩三分罷了,不會再多。
如玉與那東郡皇帝若真沒有血緣關系,豈會有七八分像?
“前些日子,因為如玉,朕的寶貝孫兒險些出事。若非智柏求情,朕早就宰了那個小兔崽子!”
提起這事兒,墨宗然又是一肚子的火。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晴兒被他傷成那樣,智柏見了朕就掐朕的手背。”
邊說,他邊挽起衣袖讓云綰寧看,“瞧瞧你母后下手多狠?朕這只手還有完好的地兒嗎?”
看著他手背上青紫的掐痕,云綰寧:“……”
智柏姐一定是因為心疼盛世晴,卻又不知將怒火沖誰發泄,所以才會宣泄到墨宗然頭上吧!
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可是父皇……”
“沒有什么可是的!朕對那個臭小子恨之入骨!這一次不殺了他,朕難解心頭之恨!朕還要將他的尸體送去東郡,讓東郡那小老兒痛不欲生!”
看著墨宗然咬牙切齒的模樣,云綰寧無奈地收回目光。
好吧。
看來替如玉求情,好好兒的與墨宗然交涉,是做不到了!
那么……
接下來就該她放出“大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