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大姐姐,你也是當娘的人,若是有人要把你和孩子分開,你肯定也會接受不了的!大姐姐,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云汀蘭哽咽著,“今后,今后我保證,一定不會再與大姐姐過不去了!”
“這就接受不了了?”
云綰寧冷冰冰地看著她,臉上看不見半點神色波動。
她也沒有一腳將云汀蘭踢開,反倒是任由她這樣抱著,“你可是忘記了,當初你和墨回鋒合謀,要加害我的兒子?”
如今她還沒有對趣兒下毒手呢,只是將他們母子分開,她就已經接受不了了?!
云綰寧冷笑一聲,“云汀蘭,是刀子沒有落在你的身上,你就不知道疼嗎?”
毒害別人的兒子,她做得得心應手,一點愧疚都沒有。
自己的孩子再如何丑陋不堪,她也知道維護,也知道那是她的孩子?
“你的孩子你心疼,我的孩子……我就不心疼了么?”
說罷,云綰寧一腳將她踹了出去!
這一腳,飽含怒氣!
甚至連帶著躺在地上裝死的紅柚,也被云汀蘭的身子巨大的沖擊力給撞了出去,主仆二人齊刷刷地摔在了墻壁上。
只聽“轟”的一聲——墻壁轟然倒塌!
云汀蘭與紅柚的身子摔進磚石中,痛苦地嘔出了一大口血!
如玉上前,拽著云汀蘭的衣襟,將她扔到了云綰寧的腳邊。
“呵。明日你就要離京了,今晚,我家主母親自來給你餞行,你就知足吧!”
踐行?
云汀蘭打了個冷戰——若說將她折磨的生不如死也算踐行的話,不知她這幾年為多少人“踐行”過了!
卻沒想到,今晚輪到了她自己!
“云汀蘭啊云汀蘭。”
如玉嘴毒得很。
若說方才云綰寧用了“物理攻擊”,那么眼下,這廝就開始“魔法攻擊”了——
“你該慶幸,沒有將你貶為庶人,剝奪你云側妃的資格。否則日后,你就當真與普通人無異了!不過……”
如玉話音一轉,嘿嘿一笑,“我只要一想到。”
“日后,你在邊疆修筑城墻的時候,別人給你打招呼……”
他笑容賤兮兮的,“嘿!云側妃,你也來搬磚啊?”
“嘿!云側妃,快去背砂石!”
如玉湊近了些,“你說說,你是不是人群中最靚的仔?”
云汀蘭:“……”
嗚嗚嗚她寧愿被貶為庶人,寧愿一頭撞死啊!
若真有那一日,也不知丟的到底是墨回鋒的臉,還是她自己的臉!
見她一臉的生無可戀,如玉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瞧瞧你如今細皮嫩肉的樣子,在邊疆風吹日曬不出一個禮拜,只怕你就能黑成一坨碳吧?”
“到那時就算墨回鋒站在你面前,他也認不出你吧?”
聞言,云汀蘭忍不住想到了那個畫面——
她頭上戴著方巾,如同普通的邊疆婦人一般,蓬頭垢面、皮膚黝黑粗糙地站在墨回鋒面前……
“啊……”
云汀蘭忍不住放聲尖叫!
云綰寧看著她陷入癲狂的模樣,吩咐如玉去將趣兒抱出來。
見如玉往后院走去,云汀蘭立刻停止了尖叫,被嚇得面如土色地爬向了云綰寧,“你要做什么?你要我的孩子做什么?!”
“云綰寧,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