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不少人驚呼一聲!
盛皇后反應不慢,見遍地是血,那宮女的天靈蓋都撞碎了……盛皇后忙捂著胸口,嘴里念念有詞,“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啊!”
云綰寧:“……”
“無事無事,已經過了子時,是新的一日了!”
盛皇后還在念叨著,“這會子見血也沒事了!沒啥影響!”
云綰寧:“……”
她眉心輕輕擰了一下,神色復雜起來。
這天底下,胡大人這樣該死的男人何其多?!
難怪他今晚不肯帶著妻兒進宮,原是為了與這宮女私會方便!
這宮女瞧著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可胡大人已經年過半百。府中妻妾成群,兒孫滿堂,他竟是還不知滿足,與這樣年紀的宮女廝混在一起。
果然啊!
天底下的男人十有八九喜歡“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一邊享受妻妾成群的幸福,一邊卻還要瞞著府中,養了外室在外頭瀟灑快活!
可憐這宮女,也不過是為了尋求庇護尋求安穩,便腦子發昏替胡大人做事。
這不,花一般的年紀賠上了性命……
看著宮女死不瞑目,云綰寧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這宮女倒也是個烈性的。
胡大人也被嚇傻了,癱坐在地上半晌都沒有回過神。
須臾,一身濕漉漉的魏王翰又被如墨拎著“送”進來了。
他把他往地上一扔,這才對墨曄復命,“主子,魏國公已經清醒了!想必接下來,是不會再說什么醉話了吧?”
“既然不會說醉話,那接下來說的都是清醒話。”
墨曄微微點頭,斜了魏王翰一眼,“倘若還有什么話說錯了,足以說明你是故意的。那么,本宮可要治罪了!”
魏王翰冷得瑟瑟發抖。
天知道他方才在外面經歷了什么!
如墨這廝,竟是當頭給他潑了好幾桶冰水!
這冰天雪地,是怕他不會著涼,所以“幫”他一把不成?!
魏王翰嘴皮子都凍得發紫了,額頭上被包扎好的地方,也重新開始冒血……
墨翰羽一樂,“魏國公可瞧見了?”
他朝著那死不瞑目的宮女努了努嘴,“這才叫撞墻自盡!你方才可是沒使勁兒吧?你那不叫撞墻自盡,頂多叫腦殼有包!”
魏王翰:“……”
他今晚丟臉丟到家了!
從明兒起,他打算稱病在家,十天半個月也不出國公府了!
見他說不出話,云綰寧也不想與他廢話,只對胡大人道,“這宮女也是因為你才失去一條命。你若還有良心,便替她合上雙眼吧。”
胡大人哪里敢?
眼下深更半夜的,雖說這太和殿內全是人,但他本就心虛理虧……
他瑟縮了一下,搖了搖頭,“微臣,微臣……”
那宮女臨死前,還努力翻著眼睛看向他。
因此,即便胡大人與她還有一段距離,可那宮女仍是死死地盯著他。
“啊……”
在這樣可怕的注視下,胡大人饒是內心再強大,這會子也忍不住崩潰了。
他捂著雙眼尖叫一聲,這才尖聲說道,“太子妃,微,微臣什么都愿意說!今晚并非微臣想要云大人的命!”
“想要云大人性命的人,另有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