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她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可她脖子上那曖昧的痕跡,卻是惹得眾人遐想連篇……
倒也不必遐想。
方才殿內發生了什么,他們都是親眼所見!
這種時候,自然是墨翰羽又當先站出來了,“沒看出來,譚大小姐的喜好竟是如此別致!”
喜好?
她的喜好哪里別致了?
她就是喜歡騎馬而已,有什么不對嗎?
再說了,她今晚才剛剛回京,翰王應該不至于這么了解她,知道她喜歡騎馬吧?
譚亦鳳還理直氣壯,一如方才在太和殿內給墨翰羽敬酒時那般底氣十足,“翰王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覺得你這語氣怪怪的?”
堂堂翰王,怎的說起話來陰陽怪氣的?!
“你還能聽出本王語氣怪怪的?”
墨翰羽一樂,“看來,你還有些自知之明呢!”
“不過……譚小姐好像還不明白眼前是什么狀況啊!”
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道女聲,“素聞譚大小姐在西北長大,本就是個男兒性子。原本我還不明白為何,眼下總算知道原因了!”
“是啊!原來是因為……譚大小姐是女兒身男兒心,本就喜歡姑娘呢!”
聽到這話,譚亦鳳傻眼了!
“你們方才是誰在說話?!”
她瞪大了雙眼,不顧不住對她眼神示意的譚鐘,朝著人群走了過來,“有本事站出來,堂堂正正的當著我的面兒說這句話!”
看她不撕了她的嘴!
“我說的!怎么樣?”
錢珠兒毫不畏懼地走了出來。
笑話!
她好歹是周家的兒媳婦!
周長風沒有承襲周威的衣缽,沒能當個威風凜凜的武官,可周鶯鶯也是個男兒性子。就連錢珠兒這個兒媳婦,也如周鶯鶯一般!
她雖不會功夫,卻也不會怕了誰!
“我敢作敢當,譚大小姐可是敢做不敢當?”
錢珠兒挑眉看著譚亦鳳,“方才,我說錯了嗎?難道你不是喜歡姑娘?”
“我哪里喜歡姑娘?!”
譚亦鳳驚呆了!
她話音剛落,后面的人群便自動分開讓出一條道,只見云綰寧和周鶯鶯挽手走了進來。
眾人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方才太子妃不都還因為身子不適,在偏殿歇息么?
怎的眼下竟是從外面出來了,反而是譚亦鳳與那宮女在殿內?
“太子妃?!”
譚亦鳳更是目瞪口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一步步走近的云綰寧與周鶯鶯,驚愕的合不攏嘴,“你們,你們不是在歇息嗎?怎么會……”
“本宮若是在這殿內,譚小姐豈能有機會與心愛之人溫存?”
“什么?!”
譚亦鳳一驚,“什么心愛之人?什么溫存?!”
她的心愛之人就是太子殿下啊!
早前在西北,就聽說過太子殿下俊逸無雙,是京城公認的美男子……
她在西北,也收藏了無數太子殿下的畫像,對墨曄早已芳心暗許!
她若與心愛之人溫存,那也只能是墨曄!
可偏偏……
譚亦鳳看著眼前的情況,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在這時,周鶯鶯“好心”從衣袖中取出一物,遞給了譚亦鳳,“譚大小姐,還是好好兒看看這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