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瞥了他一眼,臭屁地說道。
如墨癟了癟嘴,繼續尋找證據。
墨曄低頭看著手中厚厚的一沓書信,面上又被烏云籠罩。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外有暗衛盯著,見有人靠近,立刻打算上前將來人“處理”掉。
誰知暗衛剛要出手,那人卻突然出聲,“是我!我是陳雋!手下留情!我有事要見明王!”
書房內的墨曄眉心一擰,抬眼看向了窗外。
他并未點燈,手中拿著的,正是當初從云綰寧手中薅走的手電筒……
手電筒他用著順手,已經好幾次都沒電了,云綰寧已經不厭其煩的給他換了好幾次電池。今晚出行,這手電筒的電池似乎又要用盡了。
這會子,光亮一閃一閃的,不如往日明亮,帶著幾分昏黃。
在這漆黑的夜里,不知情的人見了肯定會以為見了鬼……
可這陳雋倒是個膽子大的主。
他的膽大,倒也不全是因為見到這一閃一閃的手電筒不怕,反而還湊上前來。
更多的,是因為明知墨曄來者不善,明知他在書房中,還敢要見他!
暗衛剛要說話,便見墨曄面色冰冷的出來了。
“明王。”
見狀,陳雋心下松了一口氣,趕緊上前請安。
“說。”
墨曄沒什么耐性。
眼下都深更半夜了,他還在外“奔波勞累”。
這天寒地凍的,又快過年了,他也想抱著媳婦熱乎乎的睡個好覺!
誰想在外做個“凍死狗”?!
“陳雋知曉王爺來意。”
陳雋倒也沒有廢話,忙請了墨曄進書房,自顧自的點了燈,“王爺不必擔心,家父眼下還未醒轉,不知這邊的情況。”
陳立輝今兒在宮里被打了好幾十板子。
若非平日里身體素質還算不錯,只怕他還沒出宮就咽氣了!
這會子還半死不活、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呢!
看著被如墨翻得亂糟糟的書房,陳雋好脾氣地撿起地上散落的一堆書本,撣了撣灰塵后,又將書本塞進了書架上。
“王爺。”
他在幾本書本中一陣摸索后,又取出一封書信遞給墨曄。
這下,倒是讓墨曄看不懂了。
陳雋這是什么意思?
賣父求榮?
胳膊肘往外拐?
還是大義滅親?!
墨曄瞇了瞇眼,接過書信。
“王爺,實不相瞞。其實家父的所作所為,陳雋早已勸阻過數次!奈何,陳家人骨子里便倔強,決定好的事想勸阻,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說的難聽一些,那是不撞南墻不回頭!
陳雋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家父有今日,著實是自食其果。”
“但不論如何,他都是我父親!王爺想找什么做什么,陳雋愿意效勞!只是還求王爺……能放過家父!”
說罷,陳雋直挺挺地跪在了墨曄面前。
墨曄抬眼看了他一眼,“你是為你父親求情?”
“是!替父求情是真的,想要彌補是真的,愿意為王爺效勞也是真的!”
陳雋一臉堅定,“在事情還能做出補償之前,王爺讓陳雋做什么,我都愿意去做!只求王爺放過家父,放過陳家!”
墨曄剛要說話,但此時手中的書信似乎更加重要。
他只看了一眼,便被信中的內容所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