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肯說了……
云綰寧與墨曄對視一眼,看出彼此眼中的冷笑。
果然!
有的人啊,還是軟的不吃,只喜歡吃硬的!
墨煒便是這樣的人!
再三詢問他都表示不知道陳立輝與什么人聯手了。適才云綰寧不過只說了兩句,他便被嚇得立刻就要老實交代了。
“呵。”
墨曄低低地冷笑起來,“四哥不知不知道嗎?眼下怎么又知道了?”
他的語氣充滿嘲諷。
墨煒后背一僵,眼神閃爍著低下了頭。
他說不出話,倒是墨翰羽這廝后知后覺,眼下可算是反應過來了,“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云綰寧問他。
墨翰羽一本正經道,“老七,你方才是故意支開德母妃吧?!”
云綰寧、墨曄:“???”
“眼下天都黑了!外面黑漆漆的,就算德母妃再想賞梅,那也是白天去賞梅啊!哪有人深更半夜去御花園賞梅的?”
墨翰羽理直氣壯的叉腰,“否則德母妃和父皇到底是賞梅去了,還是深夜約會去了?!”
云綰寧:“……我教你用約會,是這么用的嗎?”
若德妃和墨宗然不是被墨曄支出去,這深更半夜哪里是去御花園約會?
那叫幽會了好嗎?!
“是啊!”
墨翰羽繼續理直氣壯。
“不是,你到現在才想明白,母妃和父皇出去做什么了?”
云綰寧無奈地翻白眼。
她本以為墨翰羽方才一本正經地說他知道了,是知道陳家背后的人是誰了。誰知道他說的知道,是知道德妃和墨宗然被墨曄給支開了?!
她就不該對這廝的智商抱有什么希望!
“那你們在說什么?”
墨翰羽一臉迷茫地看著他們。
云綰寧:“……”
她拉著墨曄的手,距離墨翰羽稍微遠一些,只站在墨煒面前說話。
似乎與墨翰羽靠近了,他的傻氣會傳染似的!
“四哥,說罷,是誰?”
墨曄也不愿與墨翰羽廢話,直接沖墨煒問道。
墨煒遲疑良久,到底是低聲說出了一個名字……
……
魏國公府。
眼下已是深夜,外面又開始飄起了雪花。
這是墨曄第一次踏足魏國公府。
魏王翰平日里并不是一個招搖之人,平素的穿衣打扮倒也稀松平常。往日里云振嵩與他為同品級的國公,倒是云振嵩更加張揚一些。
魏王翰較為低調。
也正因如此,即便墨宗然因為魏嬪一事動怒,卻也并未遷怒到魏王翰頭上!
而且魏王翰這個人,更加謹慎一些。
他就像是暗夜出行的耗子——凡事都會試探著來!
若沒有危險,便會繼續前行。
一旦發現半點危險,它便會收回“爪子”,悄無聲息的、快的逃回洞中躲避危機。
知道危險解除,這才重新溜出來。
如墨已經先行去魏國公府探查一番了,說是魏王翰這個時候已經歇下,這會子魏國公府一片寂靜。只有屋檐下的燈籠,還散發著昏暗的亮光。
“咚咚咚。”
大門被人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