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香坊老板娘與徐一還是遠房親戚?”
云綰寧愣了一下。
徐一是百里行最信任之人。
后來出于早年“情仇”,他忍不住對百里行下毒。
不過徐一早死了,如今的“徐一”,是百里長約的人假扮的。
“是呢主子。按照輩分,那香坊老板娘,似乎還要喊徐一一聲表舅呢!對了,那香坊老板娘名叫慧娘!與主子您年紀相仿。”
遠山又道。
“慧娘?”
這個名字很是耳熟,云綰寧可以確定在北郡從未聽到過。
她只聽百里行與百里長約提起一二,也稱呼她為“香坊老板娘”,并未稱呼名字。
遠山點頭。
對上墨曄與云綰寧沉沉的目光,他趕緊說道,“慧娘家中世代制香。他們家在北郡有一家香坊,名氣倒是不小。”
“南來北往,都知道慧娘香坊。”
云綰寧挑眉,“那為何我不知道?”
甚至沒有聽說過!
“因為您不喜歡熏香啊!”
遠山眨了眨眼,“再說了,平素就算您想熏香,您自個兒也會制香。所以對這方面,了解的沒有那么多。”
這話說得云綰寧有些慚愧。
她不是自己會制香。
而是……她有空間大哥啊!
平日里什么樣的熏香沒有?
各種味道,各種樣式的都有!
她老臉一紅,輕咳一聲,“原來如此!”
“你繼續。”
遠山便繼續說道,“不過自從慧娘開始替皇上制香以后,她便推了不少其他的客人。加之她需要采集香料,平日里走南闖北倒是常事。”
這里的“皇上”,自然指的是北郡皇帝。
云綰寧瞇了瞇眼,“所以此次她特意去了朝天縣,將線索轉交于舅舅,也就不會被人發現了!”
就算有人發現她離開北郡,也只以為她是采集香料去了!
這個女人,果真謹慎!
“不錯!”
遠山贊同。
云綰寧看了墨曄一眼,“可是我還是不明白!我們與她素昧平生,她為何這一次肯冒著這樣大的風險,將信息傳遞給我們?”
墨曄看向遠山,等待他的回答。
遠山頓了頓,神色也逐漸變得嚴肅。
“主子,王爺,除此之外,屬下還查到了另外的線索。”
他沉聲答道,“慧娘……與十公主私交甚篤!”
十公主……
“你是說……露露?!”
因為驚訝,云綰寧站起了身,“確定?”
“屬下確定!”
遠山雖已經跟著她來了京城,但早年混跡于北郡皇城。
因此,他還有不少人脈在北郡,想查一個人輕而易舉!
“正是因為給皇上制香,十公主與慧娘有了交集。許是性情相投,兩人便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因此屬下推斷……”
遠山眼神微閃,“慧娘之所以要冒著危險給您傳信。”
“極有可能,是受十公主所托!”
云綰寧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復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