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個混賬東西,居然敢這般與他嗆聲?!
眼瞧著墨宗然被氣得不輕,蘇炳善忙扶著他,擔憂地問道,“皇上,您沒事吧?”
“皇上,您就別跟百里太子置氣了吧?”
他一邊勸著,一邊替墨宗然輕拍背心順氣。
倘若今兒墨宗然當真被氣糊涂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置氣?朕堂堂天子,何須跟他一個毛頭小子置氣?!蘇炳善,你方才可是瞧見了,也聽見了,并非是朕刁難他!”
墨宗然正被百里長約給氣得說不出話呢。
聽到蘇炳善一番話,他像是找到了臺階似的,立刻順著臺階而下。
“他這般與朕頂嘴嗆聲,可不是要氣死朕嗎?!你,你即刻修書一封前往北郡,將今日之事完完整整的告訴百里行!”
墨宗然喝道,“給朕問問百里行那老東西,是怎么教導兒子的?”
蘇炳善面色為難,“皇上……”
百里長約更是不怕。
“修書啊!你修書!讓父皇知道,他的兒子在南郡要被打死了!”
他還在繼續激墨宗然。
見墨宗然被氣得不輕,墨飛飛也看不下去了。
她輕輕拽了拽百里長約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氣墨宗然了,省得老父親今兒當真會被氣倒下。
畢竟,眼下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呢!
也該給墨宗然這個皇帝留幾分情面啊!
“飛飛,你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知道墨飛飛是擔心墨宗然,百里長約低聲寬慰她,“父皇這心理素質異于常人,豈是一般人可比擬的?所以,他不會有事的。”
他心里有數。
若墨宗然是個玻璃心的,他也斷然不會這般當眾頂撞他。
自打這一回來了南郡后,他便受了一肚子的窩囊氣。
今兒個索性便與墨宗然把話挑明,省得日后兩人互相看不順眼。
到那時,墨飛飛才會夾在中間兩面為難!
墨飛飛雖心下擔憂,但也知道這段時日百里長約在南郡、在墨宗然面前受盡了委屈。
因此,她也不好再說什么。
“父皇……”
百里長約抬眼看向墨宗然,剛喊了一聲,就被他吹胡子瞪眼地罵回來了,“誰是你父皇?你父皇如今在北郡呢!朕可沒有你這樣忤逆不孝的兒子!”
這般頂撞他,眾目睽睽之下不給他留半點面子,這不是忤逆不孝是什么?
墨宗然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剛要繼續說話,卻聽頭頂傳來“咔嚓”一聲!
百里長約猛地抬頭看向頭頂。
這會子,他和墨飛飛以及眾人都站在臺階上,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