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北郡那邊有消息了嗎?小十七怎么樣了?”
原來,他還是在擔心小十七!
前段時日,圓寶一大早就驚慌失措的從周家跑了回來,說是夢到小十七出事了。
因此,百里長約和墨曄立刻派人去查。
“沒事呢,小十七好得很。”
云綰寧捏了捏他的臉,“你父王和你師父都派人查過了,小十七和你露露姑姑都沒事。”
“可是我心里始終不安。”
圓寶雙手托腮,有些垂頭喪氣,“早知如此,當初咱們回來時就該將小十七也帶上!省得我一直惦記著他,就怕他出事。”
“小十七福大命大,又是北郡十七殿下,誰能對他怎樣?”
話雖如此,云綰寧心下卻也多了一絲沉重。
雖墨曄和百里長約派人查北郡的事,得到的回信都是一切安好。
但她心里,也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當初百里行身子還未完全康復,就著急的讓他們回京,甚至再三要求帶著百里長約一起……
盡管百里行給出了理由,是為了百里長約和墨飛飛的婚事。
可事后云綰寧仔細一分析,始終覺得百里行此舉倉促中帶著幾分荒誕的樣子。
莫不是,北郡當真出了什么事?!
瞧著兒子一臉擔憂,懷中的滿滿也咿呀個不停。
云綰寧將滿滿遞給乳娘,這才將拉著圓寶的手,讓他坐在了膝蓋上,“圓寶,當初你宋叔叔就說過,咱們萬事都要順從天意。”
“如今你既然有了這本事,為娘自然替你感到高興。”
“但娘親更多的是希望你開心!希望你不被這樣的能力所束縛,希望你還是做回從前那個開開心心的圓寶!”
她語重心長道。
看來,她還得去見見玄山先生。
都說身居高位者,必定異于常人。
要么是頭腦,要么是武力,要么是其他方面。
圓寶如今雖還是個小孩子,卻已經承擔了太多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重擔!
“娘親希望這對你而言是助益,而非枷鎖!”
“可是娘親……”
圓寶聽明白了她的勸解,心頭的霧霾卻始終揮散不去,“我總有預感,小十七一定會出事的!娘親,我求求你,你讓父王派人把小十七接回京城吧!”
他趴在云綰寧懷中仰頭看著她,小臉上滿是擔憂。
“好。”
云綰寧猶豫了一下,到底是點了點頭。
圓寶仍是悶悶不樂。
云綰寧深呼吸一口,心口濁氣消散一些,這才笑著說道,“你已經三日未曾進宮,陪陪你皇祖父和德妃祖母了。”
“走吧,娘親帶你們兄妹倆進宮轉悠轉悠!”
順便,去見見她的師父玄山先生……
自從玄山先生給宋子魚服藥后,已有近一個月未曾出宮,一直避居壽康宮。
云綰寧去見了他兩次,也沒見到人影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今日她正好帶著圓寶和滿滿也去一趟壽康宮,瞧瞧這老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剛進壽康宮,顧太后便憂心忡忡地說玄山先生最近在辟谷,并且偷偷回了云霧山,就連她也快一個月未曾見到他了。
看出顧太后眉宇間、話語中對玄山先生的擔憂與掛念,云綰寧不禁皺了皺眉。
師父到底在搞什么呢?
竟是連顧太后他也不見?!
玄山先生那般喜歡顧太后,就連她也不見……
如今只能說明一件事——想必玄山先生也遇到什么可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