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云汀汀懷有身孕,此事不能當做玩笑!
“是,王妃!”
走出清影院,兩名小廝才犯了難。
“王妃不讓我們開門,只說讓我們看熱鬧,又讓我們照看好周王妃……這有些困難啊!咱們該如何照看好周王妃?”
“對哦!這怎么辦?”
“不怕!翰王妃也在呢!”
很快,他們就想到了解決之道。
“翰王妃,那可彪悍著呢,云側妃一定不是她的對手!有翰王妃在,想必云側妃也傷不了周王妃!”
“沒錯沒錯沒錯,趕緊去看熱鬧吧!”
兩人興沖沖的跑遠了。
此時,明王府門外。
周鶯鶯與云汀汀是從同一輛馬車上下來的,可見妯娌二人是一早就約好了,一同來明王府。
見云汀蘭站在門外候著,明王府大門緊閉……
周鶯鶯當先下了馬車。
她示意云汀汀先在馬車上坐著看熱鬧,不要下來以免被云汀蘭那瘋女人給傷到了。
然后,才邁著彪悍十足的步伐,走到了云汀蘭身邊,“喲!方才我遠遠兒的瞧著,還沒認出這位是誰呢!這位不是……”
“與墨回鋒一同被父皇趕出京城的喪家之犬么?”
說著,她又捂了捂嘴,“哦!是我說錯話了,不是喪家之犬。”
云汀蘭聽到這話正要發作,聽周鶯鶯話音一轉,還以為她是知道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呢!
于是,冷哼一聲斜眼看著周鶯鶯。
哪知她話音一轉,只聽周鶯鶯玩味的笑道,“是喪家側妃!”
云汀蘭:“……”
“怎么?是西香山混不下去了?所以又舔著臉回京了?”
周鶯鶯挑眉看著她,“瞧瞧,說你是喪家之犬你方才還瞪我!你看看你自個兒這樣子,哪里不像是喪家之犬?”
云汀蘭:“!!!你才喪家之犬呢!你全家都喪家之犬!”
“我全家?”
周鶯鶯一樂,“我全家可還包含宮里那位。”
她伸手,指向皇宮的方向,笑容賤兮兮的,“要不我即刻派人進宮回稟父皇,說你罵他是喪家之犬?”
“我若是喪家之犬……父皇一把年紀了,那就不叫喪家之犬了,那叫喪家老犬!”
周鶯鶯揮手,不給云汀蘭解釋的機會,吩咐道,“來人啊!”
“還不趕緊進宮告訴父皇,就說云側妃罵他是一條狼狽的老狗!”
云汀蘭被嚇得老臉一白,立刻拽住了周鶯鶯的胳膊,兩只手掐的死死地,“周鶯鶯!你別渾說!我,我何時罵父皇是一條狼狽的老狗了?!”
這話,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說啊!
“你說父皇是喪家老犬,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周鶯鶯反問。
云汀蘭:“……”
原來在周鶯鶯眼里,喪家之犬=喪家老犬。
而喪家老犬=狼狽的老狗?!
果真是沒文化膽子大!
不過這么一解釋,似乎也合情合理啊!
云汀蘭看見周鶯鶯這張欠揍的臉,就覺得心肝脾肺腎都被氣得隱隱作痛!
她不想與她廢話。
畢竟這女人不識字,反倒是個會武功的。
倘若把她惹急了,反而把她揍一頓怎么辦?!
她惹不起周鶯鶯,她還惹不起另外一個么?!
云汀蘭眼角余光看到坐在馬車外看熱鬧的云汀汀,眼珠子一轉立刻朝著云汀汀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