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還有什么東西在水里面可以燃燒的呢!
這水滅火,不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嗎?
水和火可是克星。
云綰寧居然說,這玩意兒倒進水里也可以燃燒?!
若非眼下他就在水中,他還當真想開開眼界呢!
嗚嗚嗚可惜他不想變成一頭烤豬!
秦東臨急眼了,慌忙擺手,“明王妃,咱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這什么,什么油,你可千萬不要倒進來!”
他一邊揮手,一邊往池邊游了過來。
這池子,起先是養了一池的荷花。
秦悅柳喜歡荷花,早年間為了討這個小女兒歡心,哄她嫁入皇室。
因此,秦東臨才費心讓人修建了這么一個池子,養了一池的荷花。
可后來秦家接二連三的出事。
秦東臨聽信秦似雪的話,又狠心對秦悅柳下了毒手,便是徹底與這個小女兒撕破臉皮了!
從那以后,這荷花池便荒廢下來。
如今這里面非但沒有荷花,甚至滿是淤泥和水草。
就連養在荷花池里的魚兒,也一條不剩。
云綰寧便是瞧著,這荷花池也需要好好兒清理清理了,所以索性把這滿池子的水草給清理了。順帶著,把秦東臨這個老不死的也給清理得了!
索性將這一桶汽油潑下去,秦悅柳今后不就清凈了?
不但清凈了,還不用贍養秦東臨這個不配為父的父親!
見秦東臨的動作又快又利落,云綰寧心下冷笑。
——就這?哪里有半點精神失常的樣子?
眼瞧著秦東臨已經游到腳邊了,云綰寧一桶汽油當頭給他潑了下去!
然后,緩緩拿出一只打火機,“悅柳最是喜歡這荷花池,既然這荷花池已經臟了,不如本王妃替她徹徹底底的清理一回!”
“秦相,你說呢?”
她打出一簇火苗,嚇得秦東臨忙不迭的往回游!
眼下天色漸暗,可火苗燃起后,云綰寧眼中冷冰冰的神色分外清晰!
秦東臨知道,她絕對不只是嚇唬他而已!
倘若她當真點火了,他今兒可就要被燒死在這荷花池中了!
“明王妃,不要啊!明王妃手下留情!”
秦東臨也顧不得那滿頭滿身的汽油了。
他方才抹了一把臉上的汽油,不但有一股子難聞至極的味道,甚至那玩意兒還嗆嗓子……抹了一把卻反而沾了滿手滿臉都是,壓根兒就抹不掉!
這下,秦東臨更是慌了神。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明王妃,我知道錯了!”
“我不該,不該叱罵柳兒!但不管怎么說,我是她爹啊!明王妃,如今我心里苦啊!”
秦東臨這會子也不著急往上爬了,反倒是貼著池子的邊兒站著,不顧形象的咧開嘴哭了起來,“如今我在朝中身份尷尬。”
“皇上甚至一度要將我辭官!”
“我若是失去官帽,我們父女二人今后可怎么活呀!還有似雪留下的兩個孩子,我拿什么養活啊!”
“明王妃,我在外受氣,也只有回來才敢發泄。”
“我也是無可奈何啊!”
聽著這些話,倒像是秦東臨發自肺腑。
云綰寧收起打火機,冷冷地笑了起來,“看來,秦相的確很清醒。”
他這不是承認了,其實就只是單純的拿秦悅柳撒氣么?!
簡直是令人作嘔!
“本王妃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做父親的這般辱罵女兒!看來當初秦似雪裝瘋賣傻并非偶然,而是你們秦家人的拿手好戲啊!”
秦東臨和秦似雪父女二人都是一個鬼樣,都喜歡裝瘋賣傻!
“不過,你既然說你無能為力,說你心里苦……”
云綰寧微微一笑,“本王妃便好心替你指一條明路!”
聽到這話,秦東臨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不知明王妃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