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出去,周鶯鶯捂著嘴偷著笑,“寧兒,你還不知道吧?飛飛偷偷離家出走,父皇都快被氣死了呢!”
這事兒云綰寧不用想也知道!
“父皇說,等她和百里長約回京,得打折他們腿!”
云綰寧自然之道,這話墨宗然肯定也只是說說而已。
又怎會當真,打折百里長約和墨飛飛的腿呢?
“唉。”
方才還笑容滿面,打趣兒墨飛飛和百里長約呢,眨眼間周鶯鶯又開始愁眉苦臉的嘆氣了,“寧兒,你說我怎么沒有這么好的命?”
“你說當初我嫁給墨翰羽時,不圖他是王爺,也不圖他能登上皇位,讓我當皇后。”
云綰寧:“……”
這話也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罷了罷了!
眼下沒有外人,周鶯鶯又是心里憋得慌,她也不打斷她了!
“我也不圖他長得帥……不過當初,他還沒有這么胖,也的確多了幾分帥氣。”
周鶯鶯陷入回憶中,被那會兒瘦瘦的墨翰羽給迷倒了,雙眼亮晶晶,“而且他那會子嘴甜,總是來府上找我,帶我出去吃吃喝喝。”
“他說過,要帶我吃遍整個京城、整個南郡、甚至吃遍四國內所有的美食呢!”
云綰寧:“……原來,當初你是被他用美食騙到手的?”
“可不是么!”
周鶯鶯輕哼一聲噘著嘴,“可吃了這近十年了。別說是帶我吃遍四國了,他還沒帶我吃過京城外的美食呢!”
云綰寧又一次滿頭黑線:“……”
敢情這倆吃貨吃了這么多年,還沒吃出京城呢?!
她一時間不知該笑還是還安慰周鶯鶯了。
“寧兒你也知道,我最喜歡的事兒就是吃!但是你看這么多年,墨翰羽吃成什么樣兒了?”
“嗯,他從墨翰羽,變成了墨翰習習。”
云綰寧一本正經地答道。
周鶯鶯還愣了一下,沒聽明白她這冷笑話。
回過神后,她也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不愧是寧兒!”
“你說得對!你看他都胖成球兒了,我還這么瘦弱。”
云綰寧瞥了她一眼。
周鶯鶯雖談不上胖,可自打生了孩子后,這身子瞧著也豐腴不少。加之她常年習武,這身子骨與“瘦弱”二字,可不沾邊吶!
見云綰寧翻了白眼,周鶯鶯老臉一紅,也知道自己方才用詞不當。
她輕咳一聲,“你白眼我沒關系!但你把白眼留著,等回京后幫我收拾墨翰羽那頭豬才是正經事!”
“氣死我了!你說我都是當娘的人了,我爹還拿著棍子打我!還追的我滿王府亂竄!如今王府上下,誰不知道我被我爹給揍了!”
“甚至,還有可能傳遍整個京城了吧!”
周鶯鶯癟著嘴,想到那情形就被氣得心肝疼,“我以后還怎么在王府、在京城混吶!”
“我爹也真是的!我好歹是翰王妃!他這打得不是我的腿,打得是我的臉吶!我看我爹如今也真是老糊涂了!”
“別人都是維護自己的女兒,他倒好,維護女婿打女兒!胳膊肘往外拐!”
論吐槽自家老爹誰最在行,還得是周鶯鶯!
“事情都過去了你就少說兩句吧!什么胳膊肘往外拐……若這話被周叔叔聽了去,又要生氣了!”
別的老父親之所以維護女兒,肯定是因為女兒被女婿給欺負了。
可周鶯鶯和墨翰羽這情況是反著來——墨翰羽忍氣吞聲,是她處處欺負人家啊!
換做她是周威,只怕也只會教訓周鶯鶯,維護墨翰羽這個女婿了。
“你身上的傷也痊愈了,如今你更遠在北郡,就別想那些個糟心的事兒了!父女沒有隔夜仇,夫妻也沒有隔夜仇!等回了京城,仍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人!”
云綰寧哭笑不得,安慰了她兩句后,這才問道,“對了鶯鶯,你怎么知道我們在北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