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樹條子,可是百里長方的“現寵兒”!
聽到他被人欺負了,百里長方下意識以為是百里清清。因此這不放下手頭的一切事情,便急急忙忙地過來了。
哪知一進門,便看到云綰寧和墨飛飛也在?!
百里長方臉色一僵,心里開始拉響了“警報”——
不好!
有云綰寧這個女人在,就一定沒有什么好事情!
說不準,方才柳樹條子被欺負,也與她有關!
若真是被云綰寧給欺負了……百里長方就算有心給柳樹條子撐腰出氣,也架不住云綰寧這個名字的威力啊!
到時候說不準,還把他自個兒給折進去了!
百里長方眼神一變,二話不說轉身就要跑!
彬兒見云綰寧眼神示意……
她會意地松開百里清清,飛身上前便是一腳,竟是直接將百里長方給踹了一個狗吃屎!
百里長方驚呼一聲,回頭一看,見是仿佛扶著百里清清的宮女踹了他一腳,頓時站起身便開始罵罵咧咧了。
“百里清清!”
他怒聲喝道,“你什么意思?!你怎么報復心這么強呢?”
“我聽聞你今日就要嫁往東郡做戰王妃了,所以就不把我大哥大皇兄看在眼里了?!”
“是又怎樣?”
方才彬兒突然出手,百里清清也被嚇了一跳。
但眼下被百里長方指著鼻子的罵,百里清清也忍不住了,索性與他大聲對罵起來,“你算個什么東西?!”
“這些年我跟在你屁股后面為你鞍前馬后,都是我瞎了眼!你比不上太子哥哥一根腳趾頭!”
百里清清臉上上了厚厚的妝,倒也看不出鼻青臉腫了。
就這樣,在她出嫁之前,與百里長方對罵了足足小半個時辰……
直到那敲鑼聲再一次響起,墨飛飛才吩咐宮人把百里長方拽開。
“大皇子還是趕緊去城門口吧!若是去晚了,只怕你的那位‘美人兒’就要承受不住,香消玉殞了!”
云綰寧神色淡淡地提醒。
百里長方臉色一變,拔腿就跑,也顧不得與百里清清爭執不休了。
他離開后,墨飛飛才上前“安撫”百里清清,“你也不必生氣,反正嫁去東郡,再回北郡的機會就不都了。”
“他都不拿你當妹妹,你何苦還在乎他這個哥哥?”
“正如他所言,今后你就是東郡戰王妃了,甚至還有可能當上東郡皇后呢。”
“到那時,你還怕他作甚?”
她語重心長道,“你只要知道,北郡做主的人是你太子哥哥。”
“但凡你聽從你太子哥哥的話,將來也就不懼怕任何人了!”
這話換做是旁人說出來,百里清清可能還沒有那么信服。
但這話是墨飛飛說的!
而墨飛飛是太子妃,是百里長約放在心尖上的人!
因此面對墨飛飛的“畫餅”,百里清清雖說不信她會如此好心安慰她,但轉眼一想也的確是這么一個道理。
于是,便氣鼓鼓地點頭應下了。
什么百里長方,什么南宮月,在她眼里就是兩坨臭狗屎!
今后,她會活出個人樣,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百里清清仰起頭,昂挺胸地走下了臺階。
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見狀,云綰寧眼中閃過一抹深意。
她知道,今后百里清清要“脫胎換骨”了!
最好,成為她手中的一把刀,哪怕是不那么鋒利的一把刀!
云綰寧能猜出百里清清到東郡會搞事,卻沒有想到……這女人初到東郡,就給了她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