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可聽說過,那東郡戰王,私生活亂著呢!”
“東郡戰王?”
百里清清眼下滿心都是她的“袁公子”,哪管什么東郡戰王不戰王的? 她眉頭緊皺搖了搖頭,“不知道,怎么了?!”
他私生活亂不亂,跟她有什么關系!
“聽說,他跟東郡大公主也搞在一起了。東郡大公主你聽說過吧?就是當初的南郡楚王妃,南宮月!”
云綰寧道。
這下,百里清清暫時忘記她中毒一事了。
女人么!
只要有八卦可以聽,便瞬間可以忘記一切不愉快!
她立刻坐在云綰寧對面,一臉驚愕,“是嗎?可他們不是親兄妹嗎?這也行?!”
“當然不行了!”
見“魚兒”已經上鉤了……
云綰寧便趁熱打鐵,把南宮月和南宮嘯的事兒,完完整整地告訴了百里清清。
說罷,她又倒了一杯茶慢吞吞地抿著,“你說這得多惡心啊?才能做得出這樣的事兒來!他們怎么還有臉活著?”
“日后,南宮嘯若是要娶妻,那戰王妃知道這事兒,心里不得膈應死?”
“是啊!”
百里清清贊同地點頭,“攤上這種事兒的確都會覺得惡心。”
“不過,你與我說這事兒做什么?”
那都是東郡的事,跟她可沒有半點干系!
“因為,你即將做戰王妃了啊!”
云綰寧一本正經地看著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百里清清再一次呆若木雞。
她僵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好半晌,才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不敢置信地瞪著云綰寧,“你說什么?!我要做戰王妃?!這事兒你聽誰說的!”
方才,她可把南宮嘯罵得狗血淋頭,還對未來的戰王妃深表同情呢!
哪知最后,被同情的那個人竟然是她自己?!
“這絕對不可能!”
若方才云綰寧沒有說起那件事,讓她嫁給南宮嘯,她還沒有這么排斥。
偏偏她都說了那件事……
還讓她如何愿意?!
“本公主又不是人盡可夫!南宮嘯就是個慫包!還是個與自己的妹妹……”
百里清清說不下去了。
她惡狠狠地瞪著云綰寧,“我知道你就是嚇唬我!你就是想要為露露出口惡氣罷了!云綰寧,你憑什么這樣作踐我!”
“信不信由你。”
云綰寧聳了聳肩,端起手邊的茶水一飲而盡,“總之我只是想告訴你。”
“你嫁給南宮嘯,已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但若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我就能保你在東郡安全無憂,任憑你怎么作天作地,也沒有人敢對你怎樣!”
前提是,百里清清答應才行。
否則就她這豬腦子,只怕連南宮月都干不過!
南宮月那女人,城府可深著呢!
偏偏越是這種城府深厚的女人,越是需要百里清清這種“初生牛犢不怕虎”似的精神去對付她!
而且,百里清清到時候是戰王妃,是她的嫂子。
南宮月就算再厲害,一時半會兒也不敢對百里清清怎樣!
百里清清愣了一下。
隨后她突然皺著眉,目光復雜地看著云綰寧,“不對啊云綰寧,你玩兒我呢吧?”
“怎么?”
云綰寧臉上笑意不改,“你為什么會這樣認為?”
百里清清咬著唇,“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