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當初下過嚴令,此事不準任何人再提及。倘若有人敢違抗命令,那,那是要掉腦袋的啊!” 見副將著急的都要哭了……
百里長約陰惻惻地笑了起來,“你若是不說,本宮能讓你現在就掉腦袋!”
副將一噎,急得滿頭大汗,面紅耳赤。
眼瞧著便當真要哭了似的。
見狀,百里長約這才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說道,“但你若是說了,本宮自然不會外傳。你家皇上是下了嚴令不假,但這里是北郡,不是東郡。”
“你沒有當著你家皇上的面兒說,咱們便是天知地知,你知我們知。”
好一句“天知地知,你知我們知”!
副將聽到這話都險些被氣樂了。
奈何,說這話的人是百里長約!
換做是旁人,他一準要把那人的嘴都給撕叉。
北郡太子無理取鬧其阿里,他除了認命還能怎么辦?!
“只要這事兒沒有傳到你們家皇上耳中,你就不算違抗命令。”
百里長約的語氣,多了幾分“蠱惑”的味道,“你若是將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本宮,說不準本宮一高興,還會直接派人護送你們回東郡。”
不過,若副將不識趣……
相反,就不是護送他們回東郡了!
這言外之意,副將自然聽得出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遇到百里長約這樣不講道理的人,他又能怎么辦呢?
副將欲哭無淚。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對招啟責打怒罵的南宮嘯,牙關一咬只得將事情全盤托出。
一旁的云綰寧,也聽得目瞪口呆!
……
安陽宮。
百里長約進宮后直接去處理朝政了,云綰寧腳步匆匆地進了殿內。
如今墨曄這個奶爸也愈發的稱職了,在她回來之前竟是獨自將滿滿哄著睡下了。甚至見圓寶玩得滿頭大汗的,正在給圓寶更衣。
小十七不見蹤影,宋子魚也不在。
父子二人見他回來了,圓寶笑嘻嘻地看著她,“娘親,妹妹居然要父王抱抱了呢!”
看著兒子紅通通的小臉,云綰寧卸下了一身疲憊。
她一度認為,她身子骨極好,犯不著坐月子。
但這樣整日里奔波勞累,即便只是去看熱鬧……
也很累的好不好!
驛館那椅子硬邦邦的,坐的她屁股發麻!
不過算算日子,這也快出月子了,眼下坐月子會不會太晚了?
云綰寧上前捏了捏圓寶的小臉蛋,“怎么熱成這樣了?小十七呢?”
墨曄給圓寶系好腰帶,這才松開手,圓寶撲進云綰寧懷中,神神秘秘地說道,“小十七說,發現露露姑姑最近不對勁!”
“所以,這會子偷偷去見露露姑姑了!”
“哦。”
百里露露最近的確不在狀態。
但她不肯說,云綰寧也不想逼問。
至于華清殿那邊……
她仍舊派如煙盯著。
那形似百里長約的男人只出現過一回,到現在都杳無音信,便也只得繼續盯著百里露露了。
“你宋叔叔呢?”
云綰寧又問。
說起宋子魚……圓寶這才想起什么時候,趕緊說道,“對了娘親,宋叔叔走了!說是要去辦一件什么很重要的大事!”
“很重要的大事?去哪里了?”
云綰寧不解,抬眼看向墨曄。
原以為宋子魚這一離開,不過是從前那般分別數日就會再次相見。
殊不知他此一去,竟險些成永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