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父皇要派人千里迢迢趕來北郡,特意將他捉回去問罪?!
“父皇不是讓我留在北郡,將目的達成才能回東郡?如今事情還沒有進展,本王怎能這時候回去?你莫不是敵人派來的間諜吧?!” 南宮嘯已經被氣到語無倫次了。
副將也變了臉。
他“噌”的一下站起身,“王爺,這話可不能亂說!末將怎會是敵人派來的間諜?!”
“皇上還說呢,正因為王爺留在北郡這么多日,卻始終沒有什么進展,反倒是弄了那玩意兒回去,將皇上嚇得不輕。”
“皇上還說了,王爺就是個酒囊飯袋!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副將瞪著南宮嘯,一點也不怕他,“皇上說,當初讓您來北郡,就是個錯誤的選擇!”
南宮嘯險些被氣成傻子!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這些話當真是用來形容他的嗎?!
父皇怎么能這樣對他?!
他雖是戰王,在戰場上也是戰無不勝的那種……
但也僅限于東郡和西郡之間!
除此之外,他還沒上過其他戰場!
他這個封號,也就更加敷衍了……正因為當初攻打西郡時,他帶兵打過幾場勝仗,才得來“戰王”的稱號,也讓東郡皇帝大手一揮,直接封了“戰”字給他做封號。
而且,那也不是什么幾場大的戰爭。
他雖努力,卻也不是父皇最寵愛的兒子。
他想得到的一切,都需要自己去爭取……
可南宮嘯怎么也沒想到,父皇居然會當著一個副將的面這樣罵他!
南宮嘯被氣得渾身發抖,只覺得今后沒臉再回東郡了!
“父皇當真這樣說?!”
“若不是皇上這樣說,末將又怎敢如此詆毀皇上和王爺?”
副將冷哼一聲。
南宮嘯雙手都在顫抖,“那,那你告訴本王,本王到底給父皇送過什么樣的大禮吧?以至于父皇會如此生氣,竟會派你來捉拿本王回去領罪?!”
真是見了鬼了!
他還能夢游給父皇送禮品回去,然后醒來自己沒有半點記憶的那種嗎?
南宮嘯欲哭無淚。
見他這模樣不像是裝出來的,副將的臉色也有些古怪。
戰王莫不是失憶了?!
他一臉糾結,“你不是給皇上送了一只盒子?”
“盒子?”
南宮嘯滿頭霧水,“什么盒子?”
單是一只盒子,父皇就會這般動怒?!
他又不是給他送了只骨灰盒!
這番大逆不道的話,南宮嘯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
他眉頭緊皺,“然后呢?”
“盒子里,全是噼里啪啦的癩蛤蟆!”
副將不知該如何形容那“癩蛤蟆炸彈”,便用了“噼里啪啦”來形容。
用噼里啪啦形容也沒錯啊!
畢竟那盒子一打開,癩蛤蟆一跳出來,的確噼里啪啦的一陣兒響……
“那噼里啪啦的癩蛤蟆一跳出來,地面上就是一個坑!就連皇上的手和臉,都被傷到了呢!”
副將話音剛落,房頂上的百里長約便瞇著眼睛看著云綰寧,不假思索地問道,“云綰寧,這事兒是你做的吧?”
除了這女人,還有誰會這么損啊?!
云綰寧輕咳一聲,“怎的有好事想不到我,這樣的事兒你每回都是第一個想到我?”
——因為只有你這么壞啊!
百里長約剛要回答,便見南宮嘯那雙陰沉的眼突然看向房頂,低喝一聲,“什么人?!”
與此同時,只見他縱身一躍,飛身上了房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