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之所以沒有找回佩劍,就匆忙趕了回來,也是因為云綰寧讓一只老耗子傳話給他。
所以,如玉才急匆匆地回來復命。
他輕咳一聲,老臉有些泛紅,“對了王妃,方才如墨說西郡那邊傳來消息,赫連律等人已經回宮了呢。”
“是嗎?”
云綰寧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赫連律他們平安回西郡,便說明東郡的陰謀并未得逞。
算算日子,送往東郡的“大禮包”想必也快要抵達東郡,讓東郡皇帝親自“簽收”了吧?
想想癩蛤蟆私下亂竄,爆炸不停的場面……
云綰寧還有些小興奮呢!
“王妃,還有個小道消息!”
見自家王妃興沖沖地搓了搓小手手,如玉趕緊湊近,壓低聲音低聲耳語了幾句。
“是么?!”
聽完如玉的話,云綰寧一臉驚訝!
她定力不錯,甚少會因為什么事兒被驚訝成這樣。
可這會子聽了如玉一番話,云綰寧已經目瞪口呆了,“消息靠譜嗎?”
“絕對靠譜!聽說主子臉都笑開花了呢。”
如玉嘿嘿一笑。
他家主子就是個面癱,是個冰山冷漠男!
但能讓自家主子臉都笑開花的事兒……還能有假!
聞言,云綰寧伸手捏了捏下巴,“你說,父皇這會子會是什么反應呢?”
……
南郡,御書房。
墨宗然一目十行地看完手中的書信,許是覺得不過癮,又許是覺得有些不敢置信,因此又一次認真地看了一遍信中的內容。
蘇炳善站在一旁,老臉上布滿了疑惑。
他伸長脖子,試圖偷看信中寫了什么。
奈何,他目不識丁!
那滿篇的字符,儼然像是一只只蚊子似的,他看不懂啊!
就他這水平,也不知文字本就長成這樣,還是寫信之人這字跡太過潦草……
總之,看著自家皇上眉頭擰成一團,眼中除了疑惑與震驚之外,還有些就連他都看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蘇炳善頓時就知道,這是一封“不同尋常”的書信!
想來也是,從西郡寄來的信,又怎么會是一封普通的信呢?
見一封書信,自家皇上研究了足足半個時辰了……蘇炳善忍不住小聲問道,“皇上,這信中到底寫了什么呀?”
“奴才看不懂!”
“看不懂?”
墨宗然斜眼瞥了他一眼,眼底滿是鄙夷,“當年朕讓你學寫字念書,你非要鬧著想養豬!”
“現在看不懂了吧?”
蘇炳善老臉滾燙:“……奴才慚愧。”
“你還知道慚愧?”
墨宗然冷哼一聲。
他放下書信,背著手起身走了幾步。
又看著滿地的箱籠,沉思著說道,“你說赫連律這頭老牛,與朕為敵這么多年……眼下怎么突然就想通了呢?”
“是不是他腦子里淤堵多年的糞便,突然就被人疏通了?”
蘇炳善:“……”
自家皇上嘴損起來,他也接不上話啊!
墨宗然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的,赫連律這又是鬧得哪一出?!”
蘇炳善干笑著,“皇上,奴才也不明白啊!那頭老牛……不是,西郡皇帝到底做了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