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灑落滿地的液體,她驚呼一聲蹲了下去,“夫君!這可如何是好?!長約把這藥給我,便是讓我等會子給伯父服下!”
“如今這藥沒了,我如何向長約交差啊?!”
墨曄眼角余光不動聲色地盯著南宮嘯。
看出他的神色有明顯的變化,心里便多了幾分確定——這藥,一定是被南宮嘯動了手腳!
“寧兒,別擔心,不就是藥嗎?本王再派人去尋便是!”
他寬慰云綰寧。
“不行的!”
云綰寧一邊跺腳,一邊著急地說道,“這藥僅此一瓶啊!還是西郡皇帝贈與長約的呢!說是什么,是西郡的神藥!”
“即便是病人危在旦夕,也能瞬間挽救回來。”
她眉頭緊皺,耷拉著一張小臉,“這樣的神藥,上哪里去尋?”
“這……”
墨曄瞧著也犯了難。
云綰寧看向南宮嘯,趕緊問道,“戰王,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南宮嘯正在心里想著應對之策呢。
他此次前來北郡,最主要的任務便是要干掉百里行……
如今百里行雖還未醒來,卻也還沒咽氣!
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自然不會這時候罷手,回東郡去!
被云綰寧這么一打岔,南宮嘯這才回過神來,“本王沒有主意。”
“真是沒主見!”
云綰寧毫不客氣道,“原以為令妹已經是沒腦子的了。沒想到,戰王也是如此!你們東郡人平日里飯都吃哪兒去了?腦子里嗎?”
所以才會反應如此遲鈍?!
南宮嘯愣了一下。
這屬于人身攻擊了啊!
早聽說云綰寧是個厲害的,這一張嘴更是得理不饒人。
南宮月雖平日里瞧著悶聲不吭的,可實則精明著呢!
她都在云綰寧手中吃了大虧,還險些賠上性命,可見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
南宮嘯這才重新審視云綰寧,“你們南郡女人,都這般牙尖嘴利?”
“令妹不是在南郡生活了數年?不如戰王回去問問令妹?”
云綰寧反唇相譏,“哦,本王妃倒是忘記了,戰王與令妹關系并不好!”
南宮嘯:“……”
奇了怪了!
這女人方才還客客氣氣,還對他百般熱情呢。
眼下居然開始懟他了!
這就開始翻臉了嗎?!
見他皺眉,云綰寧沒有再搭理,目光突然看向南宮嘯身后的那名侍衛,“戰王,這是你的侍衛吧?可否借用一下他的佩劍?”
雖說進宮不得佩戴武器。
但南宮嘯是東郡使者,他的侍衛進宮會隨身攜帶武器,還不愿主動卸下武器……
便也無人多加阻攔,只暗中盯著他們,不鬧事便好。
南宮嘯回頭看了一眼侍衛,神色有些不解。
可轉念一想,墨曄和云綰寧身后都沒有侍從跟隨……所以想借他的侍衛佩劍一用,倒也無可厚非。
只是不知云綰寧借用佩劍作甚?
南宮嘯瞥了侍衛一眼,侍衛這才解開佩劍遞了過去。
這侍衛,便是昨晚在宮宴上,守在南宮嘯身后那一位!
云綰寧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剛要伸手接過,便聽身后傳來圓寶和小十七的聲音。
“娘親!”
“云娘娘!”
她轉頭一看,正好見圓寶和小十七跑了過來。
只是不知兩只小崽崽看到了什么,還未跑到她身邊,卻已經小臉一變身子僵硬地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