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背著雙手,眼神意味深長,“是。”
“百里太子不知道的事兒,還多著呢!不止這一件。” 百里長約一噎。
他方才為什么要自找不痛快?!
原本心里就不好受。
這下可好,心里更是堵得慌,胸口如同堵著一塊大石頭,讓他呼吸都開始困難起來!
都說“朋友妻不可欺”,那么——墨飛飛心里那個人,一定是宋子魚才對!
盡管如今墨飛飛嫁給他,成為了北郡太子妃。
想必……
也是當初看出他不情愿娶赫連婉兒,所以才會整了這一出“貍貓換太子”。也是看在宋子魚的面子上,出于好心“幫”了他一把,拯救他于水深火熱之中吧?
他也不知自己這是犯了什么霉運。
先是被墨曄的女人耍的團團轉,如今又被宋子魚的“女人”逗的暈頭轉向。
他這是命中犯煞、犯“兄弟的女人”不成?!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他不能覬覦宋子魚的女人啊!
可如今墨飛飛的身影,已經在他心里揮之不去……
百里長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總之,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如墨,一語驚醒夢中人吶!幸好今晚本宮定力十足,才沒有鑄下大錯。否則,子魚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
回想方才在寢宮內,可是墨飛飛“玩得過火”了!
好在他那不是那起子會隨意被勾!引的男人。
否則今晚,他和墨飛飛就要雙雙背叛宋子魚了!
百里長約欲哭無淚。
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像是吃了屎似的難受模樣,如墨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便隨口安慰道,“百里太子沒聽說過一句話吧?”
“我家王妃經常說,車到山前必有路。”
他一邊安慰百里長約,一邊伸長脖子看向殿內——看他的媳婦。
“既然車到了山前必有路,那你擔心什么?”
如墨的安慰不怎么走心,語氣也很是敷衍。
百里長約心想,車到山前必有路?
馬車到了山前還有什么路?
那不是撞個車毀人馬亡嗎?!
如墨這莫不是在暗示他該懸崖勒馬?!
“本宮明白了。”
沉默片刻,他低低地答了一句。
如墨這才轉過身來,“百里太子,你明白什么了?”
他一臉狐疑。
他方才分明什么都沒有說呀?
“本宮明白,該收心時就要收心。”
百里長約抬起頭,目光深邃地看著如墨,“如墨,今晚你的話點醒了本宮。等子魚回來,本宮一定好好向他賠禮請罪。”
如墨:“???”
他方才說什么點醒他了?
他又該給宋子魚賠什么禮請什么罪?
如墨撓了撓頭——他方才是不是說錯什么話了?還是百里長約理解錯了,誤會什么了?
但瞧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他也不好開口,便只好收回目光。
……
殿內。
云綰寧他們哪里知道百里長約又誤會了?
這狗東西雖是北郡太子,但理解能力異于常人——異于常人的差勁!
所以如墨一番話,造成了極大的誤會,以至于今晚開始,百里長約在云綰寧他們面前,又鬧出了一系列的“笑話”……
這些笑話,足以記入史書。
讓百里長約那狗東西,這一輩子在他們面前都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