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一忍再忍。
想著云綰寧也需要好好歇息,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便在如煙去回話前,自個兒就過來了。
他過來的目的也很簡單——把百里長約這廝扔出去! “他的確是太吵了,不過倒也不是沒有原因。”
說著,云綰寧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將紙條遞給了他,“先前子魚送信來,心中內容是他精心處理過了。”
“可今晚這字跡如此清晰,我想著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這紙條是有人冒名子魚,模仿子魚的字跡,故意寫了這樣的信息來迷惑我們。”
畢竟宋子魚做事,素來謹慎小心。
在不確定安危之前,不會這般明目張膽的寫信給她,還是直接能看到的字跡。
“要么。”
云綰寧頓了頓,“這紙條中的內容是真的了。”
墨曄接過紙條,眼神稍稍有些許變化,“哦?趙氏并不在南疆?子魚他們打算返回南郡?”
云綰寧點頭,“子魚的意思是,或許是趙氏他們用了調虎離山計。”
當初趙氏被南疆族長接走后,墨宗然下令找遍了整個南郡,都沒有找到那一對狗男女的蹤跡。
起初他們以為是逃去南疆了,也的確有線索證明,趙氏是去了南疆。
可宋子魚和如玉去南疆查找了這么久,卻始終沒有找到他們的下落。
所以這一次,算是無功而返。
“這個南疆族長,雖還未正式打過照面,但瞧著的確是個厲害的……這心眼子多的,他上輩子莫不是一只藕精吧?”
墨宗然總說他心眼子多。
她哪里能跟那個老鱉比啊?
她跟他比,還真是小巫見大巫呢!
那老鱉一定熟讀《孫子兵法》,所以能靈活運用什么“調虎離山計”,什么“金蟬脫殼計”等等。
總之,這老鱉太壞了!
云綰寧輕哼一聲,“你說他那滿肚子的心眼子,墨回鋒那頭蠢豬怎么就沒有遺傳到半分?”
“或許……墨回鋒遺傳了趙氏。”
墨曄一本正經地回答。
趙氏不就是一只紙老虎?
看似張牙舞爪,實則都是紙糊的!
“言之有理。”
云綰寧點頭表示贊同,“只是我還有些不理解。”
“子魚明知我們在北郡,為何不來北郡找我們,還要回南郡?就算當初那老鱉用了調虎離山計,可已經過去這么久了,他肯定早就帶著趙氏遠離京城了吧?”
前些日子他們在博源縣的時候,那老鱉不也在博源縣?
如今墨回延既然身在北郡,還被那老鱉給救走了……
那老鱉就一定在北郡啊!
他在北郡,墨回鋒和趙氏也肯定在北郡!
“子魚定有自己的打算。”
墨曄將紙條放進衣袖中,這才轉頭看向圓寶,揉了揉他的頭發,“圓寶,你告訴父王。”
“方才你是感應到了什么?”
“又是什么人,把這紙條給你送來了?”
他聽云綰寧說起方才的經過,對圓寶的反應也感到驚訝。
他還不知,自家小崽的感知力竟如此之敏銳?!
圓寶抓著妹妹的小腳丫子,圓圓的腦袋靠在軟軟的小腳丫子邊,此時的小崽崽臉上滿是對妹妹的喜愛,“父王,娘親。”
“我若說出那是什么東西,定要嚇壞你們的!”
聽到這番話,墨曄反而來了興致。
既然圓寶都這樣說,想必宋子魚的“送信使者”,一定非同一般啊!
于是,他笑了笑,“父王不怕。”
“所以你告訴父王,那到底是個什么?”
圓寶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想起方才的情形,他心里也有個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