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擠眉弄眼,“我記得昨兒夜里,長約帶著圓寶回來的時候,也不過是后半夜吧?”“所以,你們到底洞房了沒?”
她眼里的八卦是幾個意思,墨飛飛怎會不知道?
她心里在想什么“齷齪”事,她又怎會猜不到?
墨飛飛:“……七嫂嫂,沒有什么好八卦的。”
“百里長約昨晚將圓寶送回來后,哪有時間與我洞房?”
即便是有時間,他也沒有心情啊!
墨飛飛語氣帶著幾分幽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你是不知道,昨晚那個狗男人回來后,簡直像是被狗咬了似的。”
“他與我吵架,一直吵到凌晨!”
云綰寧:“……吵架?”
她就不明白了,新婚燕爾的小兩口,有什么好吵的呢?!
百里長約雖還沒有想起墨飛飛這個人,但從他的眼神、以及對墨飛飛的態度,便足以看出他心里是有她的好嗎?!
今日墨曄也說了,百里長約見到墨飛飛的第一眼,分明就已經被她給“俘虜”了。
他對她一見鐘情!
既是一見鐘情,又有從前的感情做基礎……
還是在成親當日,洞房花燭當晚,百里長約怎么會與墨飛飛吵架?!
還吵了大半宿?!
“我也不知道。”
墨飛飛有些泄氣,“許是他回來的時候,我正想著該如何處理他與西郡之間的事兒。我多嘴說了兩句我的想法,他不高興,就跟我吵起來了。”
“這……”
云綰寧眉頭緊皺。
她原想說,這也沒有什么好吵的啊!
但轉念一想,百里長約那廝的狗脾氣就那樣,他們也不是不知道!
正如方才墨飛飛所言——他就像是被狗咬了似的,一言不合就可以吵起來!
什么紳士風度,什么太子風范,在他面前都是浮云!
他就是個狗!
“你也知道。”
見墨飛飛癟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云綰寧便好言寬慰她,“他本就不喜歡那赫連婉兒,對西郡更是沒有什么好感。”
“他不想聽到與西郡有關的事。”
“昨晚又經歷了不少事,本就壓力山大,心情不爽。”
再聽墨飛飛說起西郡的事,他不是更加煩躁嗎?!
如此一來,也難怪會與墨飛飛吵起來了!
“你也別往心里去!只當他是一個屁,放了就好了!”
她笑了笑,“反正他對你如何,你自己心里明白!昨兒夜里他出門的時候,還特意將你送回去,叮囑你不要離開,派人留下保護你。”
“這難道不是他的態度嗎?”
“難道不足以證明,他對你的真心?”
聞言,墨飛飛沉默了一下,“可我也是一片好心啊!”
“我就是想著,西郡那邊對他滿腹怨言。如今他把西郡得罪了個遍!倘若西郡當真要發動戰火,我是怕他……腹背受敵。”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所以我才好心替他想解決之道么。”
誰知那狗東西非但不領情,還與她大吵一架!
可真是氣死墨飛飛了!
云綰寧也知道她的意思。
百里長約如今之所以是腹背受敵,便指的是西郡和北郡這邊。
西郡那邊還算好,“戰況”尚且明朗,至少知道是誰與他有仇。
可北郡這邊……
還是一灘渾水呢!
云綰寧與墨曄對視一眼,她正要繼續安慰墨飛飛,便見如墨臉色嚴肅地進來了,“主子,王妃,小殿下的追追粉果然有用!”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