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子宮一路出來,他已經到了“有氣無處撒”的地步。 在宮門口看到一條流浪狗,他便一腳將可憐的修狗狗踹出了幾米遠……流浪狗見了他都發抖,嗚咽著夾著尾巴逃走了。
幾名暗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差說“殿下方才見了狗都要揍”了。
“殿下,屬下有事要稟。”
方才去取藥的暗衛,將有人換藥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哦?如此說來,前幾次本宮服下的藥,竟是被人調換過的?”
百里長約瞇了瞇眼。
這時候他已經清醒,自然記得宋子魚,卻也不知這些日子他到底情緒失控了多少次。
又有多少次,被秋意他們強行“灌藥”。
甚至,不知宋子魚臨走前還費心給他研制出解藥留了下來。
他只記得,當初宋子魚離開北郡的時候,看向他的眼神帶著失望與寒心……
百里長約驀地心尖一疼。
子魚對他那么好,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才會讓他那般失望寒心?!
這些人膽敢調換子魚給他留下的藥……
他們要他的藥,他就要了他們的命!
暗衛回答后,壓低聲音道,“殿下,既然已經知道他是何人指使,那人又深藏何處,咱們不妨趁此機會,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如此甚好。”
百里長約冷冷地說道,“本宮也想看看,是什么人狗膽包天!”
“竟敢將手腳,動到本宮頭上!”
圓寶那邊,秋意已經追了上去。
百里長約暫時不必擔心。
就算圓寶被人擄走了,他相信那人一時半會兒也不敢對圓寶怎么樣!
又或許,換藥之人和擄走圓寶之人是同伙……
方才,暗衛抓到換藥之人后,已經好好兒的“招待”了一番。因此不但拿回了百里長約的藥,還問出了幕后主使的“根據地”。
眼下他們過去,正好“一窩捉”啊!
夜色下,幾道人影從街頭一閃即逝。
而另外一邊,圓寶騎在那面具男的后背上,只覺得就這么坐著不過癮,還讓面具男馱著他滿地爬。
面具男原還梗著脖子,表示“士可殺不可辱”,打死也不肯。
在圓寶兩巴掌下,只得屈服了。
什么面子,什么尊嚴,哪有小命來得重要……
他這條命好不容易從墨曄手中撿回來,若又丟在這個小閻王手中,不是得不償失嗎?!
畢竟這小兔崽子看著年紀小,手段可不少!
就連墨回鋒,當初可都折在了他手中!
于是,在一眾黑衣人與徐一震驚的目光下,面具男“悲痛欲絕”地馱著圓寶滿地學狗爬。
爬了一會子,他便氣喘吁吁了,“你,你可夠了!趕緊下來回去吧!若是你爹娘發現你失蹤了,肯定會滿世界的找你!”
“不怕!我爹娘找人那么厲害,肯定會很快就找到這里來的。”
圓寶小手一揮,滿不在乎地說道。
面具男:“……”
圓寶不在乎墨曄他們什么時候找來,但他在乎啊!
一個小魔王他都招架不住,若墨曄與云綰寧兩個大魔王找來了,他還有好果子吃嗎?!
面具男眼神瞬間就變了!
他剛要說話,卻聽石門外已經響起了打斗聲……
——不好!難不成是墨曄他們已經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