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為了救徐一。
這個狗東西方才膽敢威脅他,真該讓他被燒成煤球兒!
只是他這“狼窩”建在地下,若徐一身上的火勢蔓延開了,只怕他們都會被“一鍋端”了!
果然!
這小兔崽子不愧是墨曄與云綰寧的兒子!
與他們兩口子,真是如出一轍的腹黑陰險啊!
雖只有五六歲,可出手如此果斷……
他真真是半點都不及這小家伙!
面具男欲哭無淚。
有了黑衣人相助,徐一身上的火很快就被撲滅了。
此時,他再看向圓寶,眼神已經變了味——不見方才的心虛與不安,更多的是驚恐與忌憚!
鬼知道方才那一按就起火的是個什么玩意兒!
他們常用的點火工具,不都是火折子嗎?!
方才那玩意兒,分明不是火折子!
這小家伙,到底是從哪里鉆出來的?!
不但能治得了皇上的病,而且還得了皇上和殿下的疼愛與維護!
就連這面具男,居然對他也是談之色變!
“徐公公,現在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把我擄走了嗎?”
圓寶朝著他走了兩步。
看著他手中的“小盒子”,徐一頓時緊張地后退了好幾步,根本不敢與圓寶站在一起。只怕他一個不高興,又把他給“點燃”了!
徐一膽戰心驚,一臉后怕。
他嘴皮子哆嗦著,捂著被燒傷的胳膊,半晌不敢說話。
“這位……”
瞧著徐一不敢說話,圓寶便抬頭看向躲在黑衣人身后的面具男。
見他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頭,臉上的面具瞧著倒是威武霸氣,卻與他此時畏畏縮縮的模樣有些不搭。
圓寶眼珠子一轉,面帶微笑,“這位煎餅叔叔。”
煎餅叔叔?!
面具男一愣。
他倒是聽某人說起過,云綰寧廚藝一絕什么都會做。
而且會的,都是些五花八門、他們聞所未聞壓根兒沒吃過的東西。
這其中,就有什么煎餅果子……
難不成圓寶說的煎餅,就是那個“煎餅”?!
不過,他還是不明白,為什么圓寶要喊他煎餅叔叔!
他不禁清了清嗓子,甕聲甕氣地問道,“什么是煎餅叔叔?誰是你煎餅叔叔?小孩子家家的,可別亂認親戚!”
“因為你的臉,長得就像一塊煎餅啊。”
圓寶一本正經的答道。
他還用手比劃了一下,耐著性子補充道,“就是攤好了的煎餅,被人用鍋鏟折疊起來的煎餅。”
——四四方方,卻又不那么四四方方,是一張形狀不怎么規則的煎餅果子!
一如眼下這面具男臉上的面具!
煎餅·面具男:“……”
他滿頭黑線,“小小年紀,伶牙俐齒!都是跟你娘學的吧?!”
雖說他與圓寶說話的時候故意夾著嗓子,做出甕聲甕氣的樣子,以此掩飾自己的嗓音,不被圓寶認出來。
可惜了——
方才圓寶裝作昏迷不醒,這面具男用原聲與徐一說了那么久的話,圓寶早就認出他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