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了?我還沒死呢!”
赫連婉兒不高興,“你等我被餓死了、被欺負死了再來說不好了行嗎?青天白日的,沒的說些晦氣的話!該打!”
話剛出口,西郡皇后一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驚得巧巧腳步一頓,到嘴邊的話都給打了回去。
赫連婉兒捂著臉,委屈地看著自家老母親,“母后!”
“到底誰說的話更晦氣?有父皇母后在,誰會把你餓死、欺負死?!”
西郡皇后板著臉,一臉不悅。
西郡皇帝跟著點頭,“你母后說得對。”
赫連婉兒癟著大嘴,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兒。
西郡皇后于心不忍,便索性又給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哇”的一聲哭出來,一頭扎進西郡皇帝懷中,直嚷嚷臉疼。
她這才收回目光,沖巧巧問道,“什么不好了?出什么事了?”
在赫連婉兒這一聲又一聲的“大喇叭”下,巧巧這才說出事情原委。
“皇上,皇后娘娘,公主,安陽宮那邊有動靜了!”
她趕緊說道,“許是云夫人發作了,要生了吧?”
“奴婢方才看見好幾位御醫、還有穩婆進了安陽宮,安陽宮的下人也進進出出,瞧著個個臉上神色都緊張的很!”
“想必是云夫人要生了!”
“什么?!”
赫連婉兒顧不得哭了。
她抬起頭,臉上堆滿了錯愕,“那小賤人要生了?!”
“什么小賤人?”
西郡皇后眉頭緊皺,“婉兒,這些個話都是南郡那些小腳婦人罵人的話,你堂堂西郡公主,哪里學得這些下三濫的話?!”
他們西郡女子,不比男兒遜色!
若看不慣,只管挽起袖子干就完了!
哪里會像什么南郡北郡東郡的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對罵?
那都是膽小懦弱的人干的事!
西郡皇后心想。
赫連婉兒這會子卻顧不得解釋,目瞪口呆地看著巧巧,“那,那殿下呢?!”
“殿下也在安陽宮啊!”
巧巧忙道,“殿下晌午進了安陽宮,到現在都還沒出來呢!公主您又不是不知道,殿下多緊張云夫人!眼下云夫人要生了,殿下自然會陪伴在側啊!”
聞言,赫連婉兒兩眼一翻,險些暈過去。
見狀,西郡帝后也跟著開始緊張起來。
雖不知發生了什么,但是瞧著素來豪放兇猛的女兒,竟會被氣得險些暈過去……
兩人趕緊問道,“這又是怎么回事?什么云夫人?什么要生了?”
西郡皇帝是個大老爺們兒,對這些事兒反應沒有那么敏銳。
但西郡皇后,也是在西郡后宮廝殺出來的人物。
所以,一聽巧巧這么說,再看赫連婉兒的反應,她頓時什么都明白了。
“婉兒,你告訴母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來北郡前,他們還特意命人去調查了北郡皇城的事。
就連百里長約對赫連婉兒的態度如何,他們都已經打探到了。偏偏對這位“云夫人”,這位即將生孩子的云夫人……
是一無所知,一無所聽啊!
西郡皇后也震驚了。
可這時,赫連婉兒只顧著哭,那大嗓門兒簡直像是狼嚎似的。
哪里像餓了兩三日的樣子?
她這副模樣,是問不出什么了。
西郡皇后便只得詢問巧巧,“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