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公主一臉兇險,巧巧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無奈之下,她也只得起身出去了。
該怎么去驛館,此事還有待思考啊……
……
安陽宮。
云綰寧顯然也已經聽說,西郡大皇子抵達北郡一事。
不只是西郡大皇子已經到了,聽說東郡的使者也已經入住驛館。就連西郡帝后,也已經在途中,明日便要抵達北郡。
如此一來,便只剩南郡那邊還毫無動靜了。
她撐著額,仍是靠坐在軟榻上。
想當初圓寶快要出生那會子,她仍舊靈活的不像個孕婦。
懷二寶的時候雖然也靈活,就連如煙都說她是一位“靈活的孕婦”。
可不知是“上了年紀”,還是當初生產圓寶的時候傷了身子。
總之,越是臨近二寶出生,她這身子便越是疲軟的厲害。
就連四肢,也開始出現了水腫。
走幾步就累得慌,坐著腰疼、躺著喘不上氣,便只能靠坐著,稍微還能舒坦一些。
“如煙。”
見如煙還在一旁給二寶做小鞋子,云綰寧有一搭沒一搭的與她說話,“你說,東郡和西郡的使者都來了。”
“咱們南郡,怎的到現在都沒有聽到半點風聲?”
即便是墨曄派人截下了那封書信,也不至于不會安排人來“喝喜酒”吧?
雖說,南郡若是來人,不一定是喝喜酒。
更有可能……是砸場子啊!
“奴婢也不知道。”
如煙放下針線,見她眉頭沒有舒展開,便寬慰道,“夫人,如今您即將生產,這些事兒您就不必費神去想了。”
“反正,這些事兒,自有人安排便是!”
“自有人?你說的那個自有人是誰?”
云綰寧瞥了她一眼,“那不還是我嗎?”
為了不讓墨飛飛傷心欲哭,這件事自然不能傳回京城去。
那么,要不驚動京城那邊,又要維持南郡與北郡的友好關系,派人來恭賀百里長約大婚……要作為使者出行,此人身份還不能低了去。
云綰寧輕哼一聲,“除了我還能有誰?”
如煙欲言又止。
好在,到底是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只道,“反正,主子也還在呢!”
“這件事想必主子會安排好的!夫人您就放寬心吧!”
“我怎么放寬心?百里長約這狗東西都要背棄與飛飛的約定,娶別的女人了,眼瞧著后日就是大婚……”
說著,云綰寧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真是氣死我了!”
原以為,她是被百里長約給氣壞了。
哪知下一秒,只聽云綰寧話音一轉,“對了,他們爺倆兒最近在忙些什么呢?”
“竟是不來看我一眼!有這么忙的嗎?”
“我對他們父子倆來說,到底算什么?太氣人了!”
如煙低垂著頭,繼續整理針線,只當沒聽見她發牢騷。
見如煙不搭理她,云綰寧眼珠子轉了轉,又道,“如煙,要不你去打聽一下!王爺打算如何安排這件事?”
“另外,東郡那邊的使者又會是誰?!”
東郡與南郡早已面和心不和,因為南宮月和尹子耀一事,關系更是降至冰點!
如今東郡使者也來了……
云綰寧倒是好奇,來人會是誰!
如煙無奈,只得放下手中的活計,去打探這兩件事。
很快,她便帶回了云綰寧想知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