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去將百里長約給我喊來!”
“我倒是要問問他,我在他心里算老幾?!”
眾人:“……”
這位當真彪悍!
先前只聽說,這位云夫人敢直呼殿下名諱,殿下卻一點都不生氣。
原以為這不過是謠言罷了。
本著“不信謠不傳謠”,眾人也沒往心里去。
畢竟在這世上,敢直呼太子殿下名諱的人,想必也只有皇上了吧?!
哪知眼下一聽……果真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啊!
這位云夫人不但敢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諱,甚至還這般彪悍,顯然是沒有把太子殿下放在眼里啊!
難怪今兒敢這般撒潑呢。
原是連太子殿下她都不當回事,更何況是還未成為太子妃的西郡公主?!
幾人相視一眼,趕緊陪著笑臉,“云夫人,奴才們不敢!”
“您,您消消氣兒,還是坐下說話吧?若是您有個什么閃失,殿下一定不會輕饒我們的!”
見幾人陪著笑臉,一臉的討好,云綰寧冷笑。
“殿下怎么對你們,與我何干?!你們今日的所作所為,又何嘗把我放在眼里?!你們是瞧著,我平日里好說話不成?!”
“不會輕饒你們又如何?最好打死也不為過!省得眼里沒有主子!”
這些個刁奴!
都是看人下菜碟!
今日還好是她。
換做是墨飛飛……那丫頭雖說也是個刁蠻的,卻也不是不講理!
來日,墨飛飛若是遇到這種情況,為了不讓百里長約煩心,她肯定會自個兒忍下來!
她受不得委屈,飛飛也不能受半點委屈!
今兒個,她就要借著機會,好好收拾一下這些個拜高踩低的狗奴才!
“我原聽說,太子宮規矩森嚴,下人們也都是聰明識趣的。誰知今日才瞧見了,你們竟是為了討好赫連婉兒,這般作踐我?!”
云綰寧一揮手,如煙忙搬起倒在地上的椅子,給她放在了身后。
她坐了下去,又接過如煙遞上來的茶杯。
“我若是不拿出點威風來,你們只當誰都可以欺負不成?!”
聞言,幾名下人臉色一變。
今日來安陽宮暗中踩她的臉,為了討好赫連婉兒的人,也有他們……
眼下被云綰寧點破,幾人臉上布滿了心虛。
他們也沒想到,這位住進安陽宮幾日,本以為最是好說話的云夫人,今日竟會突然動怒?!
“云夫人,話也不是您這么說的!我們殿下的確即將與西郡公主完婚,奴才們也是奉命裝點這太子宮,要裝扮的喜慶一些。”
為的一名老頭子,皺著眉狡辯道,“這安陽宮,自然也不能落下!”
“奴才們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也沒有故意招惹您,您何苦這般大的怒氣?”
“即便是殿下過來了,奴才們也占理啊!”
一聽這話,云綰寧被氣笑了。
瞧瞧!
這就是太子宮的規矩?!
先前秋意不是說,太子宮的下人最是聽話?!
這就是聽話?!
竟敢拿百里長約來壓她?!
“照你們這么說,你們是占理了,那我就是蠻不講理、胡攪蠻纏了?”
云綰寧怒極反笑。
她正要動怒,哪知門口就傳來一聲,“殿下,您可算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