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恕不該寬恕之人,就是為自己人埋下禍因!
百里長方巧舌如簧,變臉如天。
雖蠢笨,卻也有些陰謀詭譎在身上……
隨著云綰寧話音剛落,不知哪里就冒出了幾名黑衣人來,個個虎視眈眈地盯著百里長方,一副“你不吃藥,打斷你狗腿”的兇狠模樣。
見狀,百里長方哪里還敢多言?!
眼下他就仿佛是掉入了豺狼虎豹獅群中的小!白!兔!
知道今兒再如何堅持也沒用,搞不好還無法全身而退……
這時候除了在心里暗自后悔不該因為好奇心太重,親自溜進太子宮查看,百里長方什么也做不了!
若他不會溜進太子宮,就不會遇到云綰寧這個女魔頭!
可見,好奇心的確可以害死貓啊……
百里長方欲哭無淚,只得緩緩伸手接過云綰寧手中的藥丸。
“不行。”
他信不過這個女魔頭!
就怕這藥,是什么劇毒之物!
百里長方像是觸電了似的,猛地收回手,走回桌邊自個兒挑選了一顆看起來黑漆漆的藥丸,“我,我還是吃這個吧!”
這顆藥丸,與他這兩日吃的藥有些相似。
都說越是艷麗之物越是危險,帶著劇毒。
那么這烏漆嘛黑的藥丸,即便是毒,毒性也會稍微小一點吧?
如是想著,百里長方膽戰心驚地將藥丸塞進了嘴里。
這藥丸吃著倒是甜甜的,咽下去后嘴里還有些回甜,倒是讓百里長方心里稍微好受一些,只把這顆藥當做了糖丸。
殊不知,人家是禍從口出,他今兒是“禍從口入”……
此乃后話。
放走了百里長方后,云綰寧這才勾起了唇,饒有興致地看著百里長方做賊似的溜出了太子宮。
隔壁的火勢如何,她一點也不擔心。
墨曄雖心中有氣,卻也是個知分寸的。
就算縱火燒了百里長約的寢殿,也不會做得太過,頂多是宣泄一下心中怒氣罷了。
因此,想必隔壁的火勢很快就會撲滅了。
事實也正如她猜測這般——火勢并未蔓延到這邊來,且隔壁的聲響已經漸漸低了下去,便可知火勢已經被控制住了。
云綰寧收回目光,只見墨曄從內殿走了出來。
“你給百里長方吃了什么?”
“自然是好東西。”
云綰寧莞爾笑道,“他今兒看見了我,還揚言要告訴你……你說他威脅我,我能放他走?”
墨曄:“……你這是在為你的蠻不講理找借口。”
人家百里長方分明說的是,不會告訴他,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云綰寧就是單純的想折磨一下百里長方而已,還說什么百里長方威脅她。
她是受人威脅的人嗎?!
自家媳婦,如今倒打一耙的本領真是越來越高了!
墨曄無奈,“可你不還是放走了他?”
“他人雖走了,今日的記憶,卻永遠的留在了我這里。”
云綰寧輕哼一聲,笑容逐漸狡黠,“這短短兩三日,百里長方就已經吃了兩次藥。夫君,咱們來打個賭,賭一賭這藥,會給百里長方產生什么樣的副作用吧?”
“不賭。”
墨曄毫不猶豫道,“這太幼稚了。且本王也不是好賭之人。”
他可是成熟穩重的明王!
哪知下一秒,只聽這廝話音一轉,“要賭,咱們就賭點有趣的。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