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北郡的女人,都這么陰險的嗎?
說是來扶她,可卻暗中掐她?! 掐她倒也罷了,她皮糙肉厚,比較耐疼。
可這個臭丫頭只掐了她一層皮肉,那手上力度也不輕……如此一來,就連赫連婉兒都吃疼倒吸了一口涼氣,兩泡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兒。
嗚嗚嗚她是來北郡做太子妃的,不是做受氣包的!
眼前這個懷著身孕的女人,簡直是個“老!陰!逼”!
云綰寧也不想用這般“下作”的手段對付赫連婉兒。
但只要一想到,就是因為她橫插一腳,壞了百里長約與墨飛飛的感情。
方才也是她,見了她便鼻孔朝天,一副高傲欠揍的樣子!
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她云綰寧是會受氣的人嗎?!
偏這赫連婉兒沒什么心眼子,像個傻大姐似的。
于是,云綰寧便“教”她長長心眼!
像她這樣的人,若是不多長些心眼,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最后被人害死都不知道為什么!
既然是要“教”她,自然是要教些“學費”的不是嗎?
因此,云綰寧輕輕挑眉,看著赫連婉兒一點也不矯情的,自顧自的從地上爬起來。還撣了撣裙擺上的灰塵,又跺了跺腳。
那灰塵,便愈發多了。
如煙掏出錦帕,輕輕在云綰寧面前揮了揮,將那灰塵趕走。
接著才壓低聲音,“王妃,這西郡公主瞧著像個傻子似的。”
“你才傻子呢!你全家都傻子!”
哪知,這赫連婉兒竟是聽到了如煙的話!
她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嗓門兒儼然像是街頭叫賣的老大爺……
瞧瞧!
就她這樣兒的,哪里有名字的半分溫婉?
想必西郡皇帝之所以給她取這個名字,就是想讓她性子溫婉一些?
可惜了……
云綰寧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西郡公主,聽聞你住太子宮也有些時日了。不知在這里住的可舒心?吃的可都習慣?”
“習慣習慣,簡直太習慣了!每日都是大魚大肉……”
話剛出口,赫連婉兒話音戛然而止。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趕緊收起眼底的滿意,沖云綰寧惡聲惡氣地問道,“我住的舒不舒心,吃的好不好,關你什么事?!”
一旁的巧巧見她牛脾氣上來了,拽了拽她的衣袖以示提醒。
可赫連婉兒壓根兒不理。
她用力抽回衣袖,像是要吃人似的瞪著云綰寧,“我跟你說!你別以為我是個傻子!”
“我才是這太子宮的女主人!犯不著你在這里對我指手畫腳!”
說著,她伸手指著云綰寧的肚子,“你真以為你懷了百里長約的孩子,我就會怕了你?哈哈哈,你在跟我說聊齋呢?!”
“不就是孩子嗎?我母后說了,我身體這么好。”
“要想懷上殿下的孩子,那是輕而易舉!你休想跟我斗!”
云綰寧微微瞇了瞇眼,眼中冷意一閃而過。
她母后還說過這些話?
看來,此次西郡北郡聯姻,不像是百里長約“任性”的后果。
倒像是……早有預謀啊!
只是不知到底是北郡的預謀,還是西郡早有謀劃?!
正想著,便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這是怎么回事?”